被捏住了脖子,脖子那样细,那样柔软,叶嘉青怎么都不可逃脱了。

    “行了行了,我认输,我输了,我请你喝酒。”输宋南其,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宋南其本来就比他厉害,他打这么久,算很不错了。

    宋南其的手却没从他的脖子上拿走。

    “我问你,”宋南其声音压低,“乌乌,是谁?”

    叶嘉青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宋南其的掌心下上下滑动,“我的小名。”

    “这家店的老板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叶嘉青竟然从宋南其的语气当听出了那么点儿委屈。

    “那你现在,知道了?”叶嘉青无辜得像一只待宰的绵羊,“我他认识很久了啊。”

    “很久,是多久?”宋南其追问,他说完,手指没忍住摩挲了一下叶嘉青的喉结,叶嘉青身体受不得这样的碰触,眼睫颤隐秘地颤抖了几下。

    “我小学的候就认识他了。”多久叶嘉青暂算不出来。

    那的确是很多年了。

    宋南其的生命除了亲人,没有这样久的友情,或者其他的。

    “以后,我叫你乌乌吗?”宋南其问他。

    语气呢,听起来像叶嘉青占尽了上风。

    其实呢,被掐着脖子的人是他叶嘉青。

    “当然。”叶嘉青说道,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宋南其不知道在什么,手里没放过他。

    叶嘉青视线往孟乾脖子上的哨子扫了一眼,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半晌,叶嘉青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拽了一下宋南其的衣角,“哥哥,可以放了乌乌吗?都打完了”

    他那样可怜,那样软。

    宋南其的手从叶嘉青的脖子上离开,人也准备站起来。

    就在此,叶嘉青迅速起身,扑倒宋南其,伸手有样学样掐住了宋南其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还按住了宋南其的肩膀。

    宋南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怔了一下。

    “宋南其,哨子都没吹响,比赛还没结束哦。”

    他眉眼飞扬,明眸皓齿,明明耍了赖,却一点心虚都见不着。

    良久,宋南其抬手握住他的腰,怕他摔下去。

    同说道:“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