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霓裳道:“他昨晚接受了军棍。”

 简妈妈道:“王妃不是派人去阻止吗?”

 “好像是世子爷坚持的。”

 顾一瑾再度惊讶,没想到这个世子爷如此有担当,自己犯下的错,该受的惩罚,竟然没有逃避。

 之前王妃拜托她求情的时候,在心里她还鄙视过他没担当,自己犯了错还要母亲向人求情。

 原来他根本没有打算推卸责任,所以昨天见到她醒来,连提都没提一下,只是说过几天带她回镇北侯府。

 可能他是准备自己受了军棍要休养几天,才会这样说的。

 一旁服侍顾一瑾用餐的羽衣担忧道:“军棍是世子爷自己坚持受的,并非姑娘没帮求情,王妃会怪罪下来吗?”

 她想起昨晚顾一瑾说,拿了东西若办事不力,王妃就有理由找她的麻烦。

 王府如今是王妃在执掌中馈,若想给姑娘苦头吃很容易的。

 霓裳也有这个担忧,她望向顾一瑾道:“姑娘,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顾一瑾也头疼,她原本想着向皇上求个情,让王府欠她一个人情,好让她在王府接下来几天能过得舒坦些,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沉思片刻,道:“走吧,我们去看看世子爷。”

 接着想到什么,她又问简妈妈:“有没有治伤口的药?”

 二十下军棍打下去,肯定皮开肉绽,王府自然尚好的药,但自己带药去看他又是不一样。

 简妈妈回答道:“有,奴婢去找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