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能用飞行神通过去吗?”我小声问了一句。
此话说完便见张先摇了摇头,手拿黄竹扇一指天边的雷云说道:“此雷极不寻常,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天气,恐是此间山神随性落下的!”
“随性?!”
不光是我,身旁的吕秀和楚安歌皆是一惊,因为在我们的心中而言,这山神可是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动摇人间一切的呀,若是这样,此方水土便就成了一番炼狱了呀!
但当我们这番道理被张先听到后,却见张先无奈的笑了笑说:“呵呵,你们所担心的事情,此时不就正在你们眼前发生吗?!”
我猛地一怔,难道张先的意思是,此方天地正是人间居住的地方吗?!
可是如此险恶的地方,怎么可能也会有乡民居住呢,包括行着一路,路上尽是荒凉,除了刚刚遇到的那只怪狐外,甚至连一小小的野物都不曾见到,毕竟这里要吃的没吃的,要饮水也尽是污水,怎么可能会有活物在此地存活呢。
但在这崖下是一片映着有些发黑的林地,虽说不知此间能不能生存,但既然有着树木,那也说明这林地之中是有着水源野兽的,我也是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了呢。
待当张先和医膏规划好了路线之后,我们便乘上了医膏山神再次放出的祥云往着山崖下落去,而且还要小心不能被这不断落下的阴雷劈中才好呢。
于是当我和吕秀坐上去之后,便是一直抬头看着眼前的高天,在阴雷滚滚之时,我和吕秀的心简直是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呢,可是最终这雷也没有落下,我和吕秀也皆是松了口气,随后就瞧这祥云逐渐的落了下来。
待祥云落到地面之后,我刚一落脚便觉得在此方人间活着的乡民,可能是有些艰难的啊,脚下皆是一片灰土地,而到了地面上后,我才发觉,空中竟还不断的飘落着灰色如雪的东西,这些灰色的飘落物夹杂释放着一股浓浓的阴浊之气,地面上已是落下了厚厚一层
“这下,估计就是连普通的耕种都无法满足了。”我看着阴灰的土地低声说道。
“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如此处还有人的话,他们是怎么过活的呢。”
吕秀皱着眉头,环看向了四周。
我慢慢的向前走去,此方林地的土壤树木相对稀松,远远的看去,只能是看到远处有着阵阵的迷雾,一眼望不到边,似是一所迷宫一般。
“在此方天地生存的人比你们所想的要坚强许多呐。”
张先便是往一旁湿润的土地走去,边是朝着我们说了起来。
听张先这么说,此处也是可能会有乡民居住吧,但是这些人在哪儿,恐怕就要好好的寻找一下了呢。
只见张先走到一株低垂着的仙草前,瞧了瞧那地面上仙草的影子后,便是伸手往前一指,“去前面瞧瞧吧。”
张先所指的地方与我刚刚所瞧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呢,皆是一片生着荆棘,灰木的黑森林,走在此间便能感受到一股严寒从四面八方的风口吹来,不禁是让人瑟瑟发抖。
“此片天地生活在此的人还真是有些遭殃了。”
吕秀环抱着身子,说话都有些打颤了,很难想象,如果是我疾病未愈时,生活在这种地方,恐怕我的性命早就没了吧。
但我现在我大病痊愈,如此严寒倒也不算什么,对我来说,仅仅是有些阴冷而已,但每人的体质不同,我还记得吕老邱所说,吕秀本就是阴寒体质,再受此等严寒,本就对他的身体有所损伤呢。
而当我回身看向楚安歌时,只见楚安歌已是披上了一件深红色的棉袍,见我看来后,甚至还摇头朝我坏笑了一声。
“这!”
我猛地一惊,心想楚安歌身上的这件棉袍是怎么变出来的啊?
怎么会?!
正在我吃惊时,吕秀也是转身一瞧,“呦呵!”
尖叫一声,楚安歌无奈的笑了笑。
“安歌姑娘,你莫非也有什么变化神通?!”吕秀瞪大了双眼说道。
“瞧你们这点观察力吧,从刚开始安歌小妹能拿出三种不同的面具来,你们就应该思考思考去,安歌小妹把面具放哪儿了吧。”
当张先说完此话后,便又是和医膏一同笑了起来,似乎早已是看穿了这点呢。
“呵呵,什么变化神通啊,只是一锦囊袋而已,可装寻常之物。”楚安歌从腰间将那已瘪下去的红色福袋拿了出来,在我们的眼前晃了一晃。
见此我和吕秀才搞明白情况呢。
“原来是这样呐,怪不得楚安歌可以可以拿出一件棉袍来”
吕秀颤抖着身子朝对方咧起嘴笑了起来。
我见楚安歌嘴角弯起一笑,那双杏眸似乎已是将我们看透,随后便见她红唇微张,嗫嚅说道:“好了,便先给你取取暖吧。”
楚安歌将棉袍取下,递给了吕秀,而吕秀则是摇了摇手,牙关哆嗦着:“还还是算了吧!”
“算什么啊,再过一会儿,感觉你都快冻上了!”
我一皱眉头便是替对方将棉袍拿来,披在了吕秀的身上,但我随后又是一怔,我可是没有考虑楚安歌呢,但是在我又回头看去之时,我却发现楚安歌正在朝我轻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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