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摘下口罩,看着她,“稍微原谅我一点没?染染,我解释一下,这不是攻心的苦肉计,也不是想要你可怜我,我只是想要证明,没有人,能让我薄言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什么,可你折磨我取乐,于我来说,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承受。

    如果你觉得我还没资格跨入这个门,我现在就可以出去继续站着,只要跟我说一声不许。”

    余染盯着他,突然觉得有些难过,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薄言慌乱的伸手给她擦脸,“你别哭,是不是不想看到我?那我现在就出去好不好?”

    薄言这话是认真的,他从来不想对余染用什么计谋,除了算计她成为自己的,其他的例如通过计谋算计余染迁就和服从自己的一切,他从未想过。

    余染只是觉得,前世,在所有人面前,她活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她不能哭不能任性不能有脾气更别说撒娇。

    但是薄言。

    赋予了一切她可以的权利,对她不生气,包容,宠溺,让她为所欲为。

    他是,薄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