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余染在他怀里磨蹭了下,本就没系太紧的浴袍领口开大了一些,露出她漂亮的锁骨和往下一些肌肤。

    薄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却又无可奈何的将人直接横抱起来走到床边,色调冷硬的房间里亮着鹅黄色的灯光,因为有了女主人的加入而变得静谧与恬然。

    床榻之上,淡淡的松木香沁人心脾。

    余染躺在床上,及腰的半湿长发仿若漫延的海藻,铺呈在丝质的枕头跟床单上,睡得正熟,阖上的双眼时不时轻颤一下,有些不安稳。

    薄言叹息,快速的换上家居服,在她身边躺下,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睡吧,我在。”

    耳边传来的温声软语,似乎能让余染瞬间安心,她紧皱的眉梢也松懈下来,往薄言怀里拱了拱,安静睡了过去。

    薄言想,绝对没有人的新婚夜,有他这么惨。

    惨不忍睹。

    母亲打电话干涉就算了,就连自己媳妇都这么不配合,这是什么意思?自己顾着自己?

    到底舍不得叫醒这么疲累的人,薄言叹息,垂眸看着她,灯光下,女孩侧身靠在他怀里,几缕干透的长发贴在她脸颊和唇边。

    浴袍蹭开大半,露出了许多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