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执执跟我们是什么关系?”

    余染,“我们是执执的父母呀。”

    薄言点头,“那宝宝,执执生活不能自理,照顾他应不应该?”

    余染脸色倏然通红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走,“我就随便说说,你快去照顾执执。”

    看着落荒而逃的姑娘,薄言站在原地,笑意不减,越发灿烂,等余染身影消失后,他垂眸看着执执。

    执执咧嘴笑,小手还不断挥舞,十分高兴的样子。

    薄言笑意清减了些,眸色的温柔却并未减少,“执执,你要快些长大,跟爸爸一起,照顾妈妈,妈妈还是个小朋友呢。”

    执执自然是听不懂的,小手继续挥舞,继续笑。

    薄言收拾执执非常快,这些日子以来,执执洗澡换衣都是他亲力亲为,余染偶尔会帮忙,却越帮越忙,索性每次都站在一旁打下手,需要递给薄言什么的时候,她就做一做,旁的,什么都不需要她。

    她觉得,自己就生孩子的时候稍微痛苦一点,然后就是个摆设妈妈。

    薄言反而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执执跟她。

    等薄言抱着执执回卧室,余染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呓语间还念叨着薄言的名字。

    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