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染,“师傅,我生的娃,还挺可爱的,作为我师傅,有没有兴趣给徒孙,包一个红包?”

    敖琛咬牙切齿,“嫁给薄言的人,会穷吗?”

    “如何不会?”

    敖琛懒得跟她贫嘴,转移了话题,“你公司这位艺人的天赋不错,作曲作词也是一个好手,有没有兴趣,让我也加入染·工作室?这个噱头红利,足够你的工作室壮大。”

    余染万万没想到,敖琛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这个人,最是害怕麻烦,现在却……

    余染觉得有些羞愧接受,“师傅,你不是最喜欢无拘无束和自由吗?你不必因为我这……”

    “谁说因为你了?我告诉你,我在你工作室上班,你必须让你儿子来上我的课,必须,听明白了没有?”

    余染无语了一会儿,“师傅,您这是打算让我卖孩子吗??”

    “啧……你家孩子卖吗?多少钱?“

    “无价。”

    敖琛,“无聊,条件就这么说定了。”

    不是,你跟谁说定了?别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