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推阳台门进去,三两步都在沙发旁,挨着傅子都坐,还把双脚挎在傅子都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对他盈盈的笑着:“亲爱的傅子都,夕檬这名字怎么跟我名字特别像呢?”
傅子都笑,不承认:“是吗?哪里像?我怎么没听出来。”
“哼,你给它取的,你能不知道?”北柠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傅子都脖颈,手把玩着他的喉结,突然,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从脑袋里蹦出来,她想按一下傅子都的喉结,当然,手上也这样做了。
傅子都很躲开:“别闹。”
北柠撅嘴:“按下喉结都不让按。”
傅子都低头,盯着北柠的嘴唇看:“不是不让按,而是后果你现在承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