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希芙喊道

 沃斯塔格率先上前,挡住了飞段的血腥三月镰,后刚拿着刺球棍马上接上,绕到飞段侧边,直接向他的头砸去。

 飞段见到又是攻击自己的头,这群人太不讲武德了,那么…

 而正在牵制飞段武器的沃斯塔格发现,三月镰怎么变柔软了,顿时急忙向后刚喊道:“小心!”

 后刚眼看自己快要攻击到飞段的头时,听到沃斯塔格的提醒,选择相信自己的革命战友,直接向后退去,也是这个决定救了他自己一命。

 只见飞段将他的那把镰刀变得像是布一般,接着像是甩彩带舞一样,直接在他的身体周围不断旋转。

 明明看起来柔软的镰刀触碰到沃斯塔格的斧头上时,瞬间恢复镰刀然后又再次变成布不断的转换着,顿时火花四溅,直接将他向后逼退。

 “这是怎么回事?”沃斯塔格完全不知道飞段是如何做到的。

 “可能是某种魔法。”

 希芙经历过如此多的征战,也见过许许多多奇怪的生物,对方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人种,会使用特殊的力量。

 “注意一点!”

 范达尔一手拿着长剑,一只手还是摸着腹部,经过刚刚的拳头,他肯定对方两个人绝对非常危险,于是赶紧向战友提醒道。

 飞段将血腥三月镰从布变回镰刀,笑着道:“来吧!让我们一起享受痛苦。”他将手从胸口处伸进了斗篷里。

 四人众顿时警惕起来看着飞段,只见对方从斗篷中拿出许多的礼炮?

 飞段用礼炮朝着天空发射了许许多多的纸片,连观看的索尔他们都能见到天空中黑黑一点一点的。

 希芙不认为对方会做这种无用的事情,连想到刚刚飞段的武器变成布一般,立马大声喊道:“找掩护!”

 “太迟了,死亡星屑!”

 天空中的纸片,直接变成一个又一个的铁疙瘩,垄罩在了四人众的上空,也幸好旁边就是民房,四人赶紧朝里面躲避进去。

 在躲避的同时,范达尔回头看向飞段,结果见到飞段顶着铁疙瘩朝着他们跑来。

 “小心!”范达尔拿起长剑,即时转身挡掉飞段朝他们丢来的三月镰,然后被一两个铁疙瘩砸中后,也跟着成功躲进了民房。

 “没事吧!”

 沃斯塔格焦急的看向范达尔,而他除了被铁疙瘩打中有些痛之外,还有刚才他用长剑挡掉三月镰时,不小心被三月镰轻微划到而已,经历过如此众多的战斗,这对他来讲也不过是小到不能在小的伤而已。

 范达尔轻松的笑着道:“没事,小伤而已。”

 铁疙瘩的雨结束后,他们也对这次敌人的实力也有个大概了解,现在只要…嗯!他在干嘛?

 他们朝外看去,见到飞段在地上用脚划了个,外边圆形中间三角形的图阵,接着吃了镰刀上刺中范达尔的血,整个人身体直接变成了黑色身上带有白色的纹路,给人一整个怪异的感觉。

 “哈哈哈!现在仪式准备就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