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注意到背后有人,大黄吐着舌头,疑惑的歪了歪头。

    那眼神就仿佛在说。

    ‘我看这个有问题吗?’

    “没什么,看吧。”

    陈繁抽搐一笑,撸了把狗头。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不管这狗是不是基因改造生物,是只色狗无疑了。

    重新双手衬着头躺在床上,将全身都放松。

    闭上眼,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

    ......

    时光流逝,很快到了入学的日子。

    还是那辆黑色的改装皮卡车,一早的就停在了大门口。

    家门前。

    婶婶在进行最后的嘱托。

    “换洗衣服带够了吗?”

    “够了。”

    “洗漱用品都带上了吗?”

    “带上了。”

    “钱够吗?要是不够。”

    “妈,我钱不够,你要不再给我点。”听到钱,堂弟陪着笑脸,搓着小手,精准插话进来。

    婶婶脸上笑脸瞬间一转阴沉,朝着堂弟屁股上直接就是一脚。

    “你要什么钱,还不快给我滚去上学。”

    “妈,我是你亲儿子吗?”

    陈念泪流满面,待遇差别也太大了,不带这样对他的吧。

    带着小媳妇受到委屈的满腔幽怨,陈念先行一步走了。

    附带一提,小姑也一样先行一步走了。

    毕竟作为新生的线路可不一样。

    “婶婶东西都拿够了,而且我只是去住一个月,用不了多少东西。”陈繁说道。

    新脉学院新生有入住一个月的规则。

    这是必须的,谁也不能有特例。

    听过解释,婶婶最终还是松了口气,她满目慈爱的摸了摸陈繁的头。

    “要是你爸妈还在就好了,能看到你康复入学,他们在九泉之下也算能安息了。”

    爸妈啊.......陈繁对这方面的记忆并太清,可能因为父母去世那一年,也正好是他进了精神病院那一年吧。

    虽然不清楚,但从婶婶的话语来判断。

    他的父母对孩子很关心。

    告别了婶婶,并将大黄暂时拜托婶婶照顾。

    陈繁坐上了黑色皮卡车,前往经验库的第一步将从这里正式开始。

    虽然他很想这么说。

    可是,怎么她也在这啊?!

    看着同样坐在车里的一名熟悉女性,陈繁突然想起了以前世界的一个沙雕图。

    琴酒坐在高楼上,下面一群人在喊着,我不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