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鎏禾突然觉得周身的气温骤然降低,一股冷森森的气息袭来。

 她抬起头,看到缓缓走来的男人,鎏禾的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姐和权千夜都有她房子的钥匙,但是权千夜从来没有来过。

 即便是后来原身顾桐幼做了那个所谓交易,换来的也只是权千夜在帝都丽景别墅的金丝笼。

 鎏禾无视听筒里李姐的河东狮吼,摁灭了手机。

 她抖了抖睡袍,站了起来。

 拖鞋不知道被她自己甩到了哪里,鎏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索性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把睡袍的腰带系紧了几分,白皙的玉足踩在洁白的天鹅绒地毯上,似乎可以与其融为一体。

 鎏禾足尖点在地毯上,莹润的指甲若隐若现,脚跟落地时足背缓缓陷进去。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前来,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权影帝这么贸然闯入良家妇女的家里,不太好吧~”

 权千夜脖子动了动,伸手扯了扯领带,用大力把它扯下来扔在一边。

 他步步逼近,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灯光,却也挡不住镜片后他危险的眸光。

 权千夜的声线低沉有磁性,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们,没什么关系?”

 “你确定?”

 鎏禾芊芊玉手随意搭在睡袍腰间的束带上,抬眸直视男人。精致的下巴微微上扬,语气慵懒勾人:

 “嗯,不然呢?”

 权千夜的薄唇勾起一抹笑,这笑传达出了一个信息。

 他心情很不佳。很不佳!

 他再次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

 眼镜的金色链条搭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鎏禾看着双目渐渐染上猩红的男人,往后退了退。

 “啊!”

 伴随着一声轻呼,下一秒,鎏禾整个人已经被圈在沙发里。

 暖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

 不施粉黛的脸难掩娇艳,桃花眸子里有种别样的风情。

 奶白色的玉足被权千夜的大掌箍住,鎏禾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却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束缚。

 权千夜右臂撑在沙发背上,左手转而往上,修长有力的手握住鎏禾瓷白的脚腕。

 金色的链条不时擦过鎏禾的脖颈,凉凉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发抖。

 撩人的气息喷薄而出,低哑性感的声线缓缓吐出一句话:

 “没什么关系吗?那不如……发生点关系?”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看在鎏禾的眼中,像极了地痞流氓。

 她动了动蜷缩的脚腕,从身下腾出一只手缓缓搭上男人的腰背。

 鎏禾轻笑一声,声线是数不清的缱绻诱人:“什么关系?你想认我做你爸爸吗?”

 男人的脸色蓦地一沉。

 握着鎏禾脚腕的手也猛的收紧,一时失了分寸。

 鎏禾吃痛,抬起头狠狠撞在男人的下颏处。

 他闷哼一声,放开了禁锢鎏禾足腕的手。

 淡色的薄唇靠近鎏禾的脸,似乎微微一动就会紧密相贴。

 窗外的夜色越发浓稠,星光落了几点在落地窗前。

 权千夜的呼吸重了几许,黑沉的凤眸里染上了别样的情愫,眼尾也渐渐泛起了绯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