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季节,烈日炎炎,夏蝉烦躁的鸣叫,皇宫内院弥漫着花草树木的余香。

 坤宁宫。

 鎏禾懒懒的靠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可儿的人工风扇服务,惬意地闭着眼睛。

 听说狗皇帝这么快就病好了,还有点可惜呢。

 可儿一边呼哧呼哧扇着扇子,一边问:“娘娘,皇上病愈,各位宫里的小主都上赶着去探望呢,您怎么反而不去了呢?”

 鎏禾嘴里含着樱桃,口齿不清的说:“此为,深藏功与名。”

 等着狗皇帝醒来,听到旁人叙说她对他的一片赤诚之心,不比她自己上赶着邀功的强?

 可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鎏禾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了一句:“小可儿,狗皇……不是,皇上他后宫佳丽三千,岂不是有很多个儿子?”

 到时候这些个皇子争夺皇位。把狗皇帝给咔嚓了。她这不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荣升太后之位了嘛。

 可儿挥舞扇子的手一顿,睁着大大的眼睛,回道:

 “回娘娘,皇上……没有子嗣啊!”

 鎏禾捏着樱桃的手一顿,随后点了点头,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嘴上说着:“唉,一定是咱们尊贵的皇帝陛下为了国事日夜操劳,无暇顾及这些。”

 内心开始偷笑:

 “迟景修这么个虚不拉几的皇帝,八成也是不行的。唉,白瞎了这么好看的皮囊了。”

 门外,刚踏进坤宁宫一步的迟景修顿住了脚步。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他不行?

 试过吗就说不行?

 这个女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迟景修冷哼了一声,径直走进坤宁宫内。

 身边的传话太监立刻把拂尘一甩就想喊一声“皇上驾到!”

 迟景修蓦的一个回头,吓得小塔子硬生生把没说出口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可儿看到迟景修过来,立马跪在地上,向迟景修行礼。

 鎏禾却丝毫不知,依旧懒洋洋的靠在美人榻上在心里腹诽迟景修。

 感受到耳边的凉风突然没有了,以为可儿这家伙又睡着了,苏倾一转过脸,“可儿……”

 一张俊逸却沉得滴墨的脸出现在她的背后,眼底是隐忍的愠怒。

 而可儿正拿着扇子跪在地上,许是皇上第一次来坤宁宫,吓得可儿的小脸都白了。

 ……怪不得耳边没有凉风,背后却凉嗖嗖的。

 鎏禾默默放下手里的樱桃,赶紧从美人榻上滚了下来。

 “臣妾参见皇上!”

 随后她抬头看向迟景修,脸上满满的都是关切之色:

 “皇上,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应该在好好休养吗?“

 迟景修冷着脸,不说话,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鎏禾有点不知所措了。

 迟景修这个狗皇帝又是闹哪出,她可是老老实实的什么也没干啊。

 迟景修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随手放回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搭在茶杯壁上。

 鎏禾低垂着头,一副恭恭敬敬、受宠若惊的样子,“皇上,臣妾宫里的茶味道可还行?”

 内心想的却是:

 “喝什么莲子茶呀,多喝点人参茶吧,补补气血,瞧你虚的。”

 迟景修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他还没找这个女人算账,这女人倒是还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