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树让衙役仔细检查红菱房内的情况,并叫来早间来唤门的小厮,详细询问早间红菱房内情况,以及房外情况,确认了房门是从里面销上的。又走到窗户那边,检查发现窗户也是被销上的,打开窗户,向外望去,这是北燕楼的三楼,窗外却是汴河,这北燕楼却是依河而建,河宽约有3丈,隔着河是一条官道,后面便是宫城,凶手似乎也无法从这里入内行凶和逃离,而房门密闭,形成一个密室,房内只有死者和昏迷的红菱,在无第三人。之后尹树让衙役弄醒了红菱,红菱醒来看到屋内情形,更是惊恐万分,再次晕倒过去,无奈之下,尹树让捕快先把红菱弄出房后,在弄醒,让老鸨找人安抚红菱不得离开,等候他来询问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又有衙役进来汇报,查明这赵玉,乃是年前从北地来到京城,先是作行脚商人,售卖一些珠宝,而后,似乎得到了某些人的暗中协助,以超低价格获得了牛行街上一处店铺,开了一个珠宝店,售卖珠宝,平时就住在店里。其珠宝的来历不得而知,但其往来的人员不乏达官贵人,朝廷公卿的家人也是时有来他店铺内购买珠宝的。已通知里正来这里认尸。尹树让捕快等着里正,等里正来了就带进来确认尸首。
尹树退出红菱的房间,下到一楼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老鸨识趣的让小厮给尹树端来茶水,给尹树倒上。尹树端起茶,喝了一口,便闭目在暗暗回忆房间内的一切,和刚才询问的一些内容对上,寻找线索。
大约半个时辰不到,捕快引来一个中年男人,报称是牛行街的里正,尹树让捕快先带里正去确认尸首是否是那个珠宝商赵玉。
不多时,里正从楼上下来,显然被吓得不轻,浑身哆嗦,尹树向里正确认了尸首的确是珠宝商人赵玉,之后,便详细询问了赵玉平时的为人,有无仇家,最近有无异常事情发生。里正详细说明了这个赵玉,自称本是原大辽蘇州人士,自前几年大辽被大金灭亡后,大金国将蘇州转让给了大宋,便入了大宋籍,之后,便只身来到汴京,先是在市集里摆摊售卖一些粗浅的银饰,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些高档珠宝,获得了一些贵妇的喜爱,之后,便经常会弄到一些精细的珠宝,之后积攒了一些钱财后,便在牛行街上弄下了一个店铺,原本那店铺是作酒水买卖的,生意也不错,并不想转让,似乎是和这个赵玉交好的某个官家派人出面方才把店铺拿了下来,而且价格也是极低的,从此以后,这赵玉便落籍在汴京的牛行街。然后便翻新的店铺,原本的酒肆比较破旧,,现在被推倒重新建了一个3层的珠宝店,1层售卖一些粗浅的银饰,2楼售卖一些精细的金银饰品,至于珠宝并不做展示,只有客人需要,方才引入3楼,出示一些珠宝供客人选择。因为,这赵玉总是能够弄到一些精致的珠宝,所以,逐渐在富人之间有了交情,甚至有些官宦也在他这里购买珠宝,当然,也时常有北地来的客商到这个珠宝店,每次走的时候,都是带走几个大箱子,似乎是银两,所以,判断这个赵玉在北地有自己的供货渠道,他的珠宝也算来路正常,里正详细介绍了这个赵玉的来历。
“如此说来,并不是为财而来,如果是为财的话,不应该把他杀死在青楼,而应该是他自己的珠宝店才对,而且,此人在官府登记的身份是单身,应该不存在情杀的可能,何况,不管是情杀还是谋财害命,没必要弄成这样血腥,把人毒杀,或者普通杀害就是了,没有必要斩首的,是了,必然是仇杀了,可是这赵玉之前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人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杀害呢。”尹树暗自判断。
“把那个红菱带过来吧“尹树和老鸨说到。
红菱被从楼上带了下来,尹树详细询问了昨晚到今天的经过,红菱回到,原本这赵玉来这北燕馆是冲着头牌李师师而来的,只是这李师师并不是什么客人都见的,因为她刚从教坊司放出来,没有固定的恩客,所以,妈妈把这个赵玉安排给她的,因为她也是刚从教坊司出来没有多久,也是清倌人,且这北燕馆本就是教坊司下的官营青楼,一般只卖艺不卖身的,除非是姑娘们自愿的,而且妈妈也拿到了红包,才会和恩客们有关系,这赵玉,和红菱接触过几次后,逐渐喜欢上了红菱,每次来红菱也是招呼的比较殷勤,而且这个赵玉本就是单身,这次因为喝的满意,故而答应红菱给她赎身,故而,昨晚方才禀告妈妈,留这赵玉在馆内过夜,也算是给妈妈一个红包,感谢妈妈这段时间来的照顾。两人,昨晚回房后,又喝了会茶,说了有些贴己话,本打算,就此歇息,去不知怎么的,就昏昏沉沉的晕倒了,直到刚才被捕快弄醒,这才发现赵玉死在了她的房内。
这时,捕快和仵作已经勘验完毕,尸首也被抬了出来,送回衙内的停尸房,以便上官的勘验。
虽然是判断仇杀,但是因为被杀的环境是一个密室,所以,这房里的红菱还是作为最大的嫌疑人被带回开封府先收押起来。然后嘱咐老鸨,红菱的房间先行封闭起来,不的让人进入,老鸨也表示,里面死人了,没人敢进去的,等会就让小厮在外面把门给锁了,免得姑娘或者客人们进过看到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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