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相互对望,产生共鸣的时候,红菱和李师师从外面回来了,看到两人身无旁人般的对望。
“姐姐,你看,公子和佳颖姐好像另有奸情啊,姐姐你可要努力了,要是这……”
“你这死丫头,胡说些什么啊……”
两人被红菱和李师师的对话给惊醒过来,脸上微微一红,别过头去,缓和尴尬的气氛。
“两位妹妹胡说些什么啊,我只是在和公子判断案情,怀疑里面有重大的阴谋,故而有些失神罢了。”陈佳颖率先解释到。
“嗯哼,是的,我们判断,如果这个事情真有隐情的话,这面的问题就大了.”王翔咳嗽一声,跟着也是解释到。
“好吧,信了你们了。“红菱嘴上说着信,可这眼神完全是信你个鬼的样子。
“你们今天走访的结果如何,有什么小道消息么?”王翔岔开话题,问道。
“我们今天走访了大名府几个之名的青楼,俱是教坊司下辖的,里面也是有一些以前认识的姐妹的。”李师师答道。
“根据那些姐妹们的说法,那馆陶的西域舞女是三个多月前突然出现的,而且不是一个人,是十多人,凭空出现的,而那盛夏楼原本并不出名,自从那十多个西域舞女的出现,突然就名骚大名府了,很多府城的富户也是慕名而去,以至于这府城的青楼这几个月的生意一落千丈,有姐妹说到,那盛夏楼的老板甚是神秘,平时是由妈妈主持馆内生意的。”红菱说到。
“我们还打听到,那花吹雪花公子,是前一年随他父亲来到大名府的,开始还算低调神秘,许是认识一些城内富户的纨绔子弟,加上府尊大人平时忙于公务,所以才开始在府城的公子圈渐渐出头的,但是因为父亲管教甚严,并无多少钱财浪荡,但是,许是那些富户公子巴结,隔三差五的也会在这青楼内饮酒作乐。偶有赊欠行为,但是自有那朋友主动替他买单,故而,也算是青楼乐女喜欢接待的客人。”李师师说到。
“那花公子平时往来最密切的是那几个人,你们可打听到?”王翔问道。
“有那府城推官之子,名唤郭宗生,府城作粮食生意的富户陆定椿之子陆白珅,还有节度使大人的公子薛一谔,每次,外出玩耍,其余的公子或有替换,这三位是必然在的。”红菱说到。
王翔和陈佳颖听说,有那节度使的公子,也是一皱眉头,怎么哪里都能出现节度使府的影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
到了傍晚,钱大叔也回到了驿站,向王翔复命,说是,已经持王翔的兵符印信,勒令驻军撤销对府城的封锁,现在看守城门的驻军已经撤回驻地,预计到明日,城内的次序将会恢复,物流将会顺畅,只是,因为刚刚解禁,城内的物资流通必然是繁忙,估计等到物价降下来也是要等上一二日才行的。
王翔点头表示知道,收回自己的兵符印信,交给陈佳颖收好,然后来到驿站外面,看到街上的行人忽然增多,想必是城中百姓看到府城的冲突突然平息,所以抓紧时间进出城储备物资了,谁也不知道,明日是否又会恢复冲突,导致府城再次封锁,称着现在还有点时间,赶紧做事。
王翔满意的回到驿站内,让驿站内的杂役准备吃食,他忙碌了一天,肚子饿了。
等到晚饭端上来,尹树带着人也回到了驿站,王翔让他先吃饭,吃完了再汇报。
几人匆匆的吃了点东西,便回到王翔的房里,尹树开始向诸人汇报今日打探的结果。
“这个花知府,叫花昇,崇宁元年恩科进士第十六名,初任知县,因治下有功,累功升任开封府推官,受时任宰相张商英赏识,赞他为,公证严明,执法有度。后张相遭人陷害,受审于开封府,花昇多方联络,与太学生们共同为张相鸣冤,张相从而复职,张相对这花昇甚为感激,引为心腹,及至前两年张相病故前,上书圣上言曰,花昇可重用,至前一年,大名府知府空缺,圣上便钦点花昇任大名府知府。“尹树介绍到。
“其实,说来这花昇也算是大人府上一系的。“尹树有些犹豫,但还说说了出来。
“我府里的?我怎么不知道?“王翔疑惑的问道。
“不是,并不是您府上的人,这关系要从张相开始说起,张相是赞同您祖上王安石王相变法的,张相也因为令祖上变法失败一事惋惜,甚至屡次驳斥司马相守旧,因而宦海也是屡次沉沉浮浮的,但是张相始终不改初心,而这花昇是张相的心腹,自也是赞同变法的,所以,我说,这花昇和府上多少有些瓜葛。“尹树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我知道了。“王翔总算知道了这里面复杂的人际关系,也是头痛不已。
“明日,尹树,你和我带人去那花公子殒命之地实地查看,仔细搜索,看看有无蹊跷之处。老钱你去附近村庄了解一下这野猪下山啃食庄稼的事情,问问是否是常有之事,还是偶有发生?另外再去打探一下,那驻扎在那村庄附近的驻军是天雄军的那只部队,指挥是谁?什么时候在那里驻扎的。“王翔安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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