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大人,您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我家小子是谋害花公子的凶手喽?”薛节度使不满的说到。
“不敢,不过,如果,是谋害的话,令公子当晚和花公子在一起,的确有很大的嫌疑才是。”
“动机呢?我杀了花吹雪对我有什么好处啊?“薛一谔问道。
“这就要问花大人了,就薛公子您和花吹雪来说,我是看不出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用这样的手段来谋害一个纨绔公子哥的,最大的可能还是花大人这边吧?“王翔向花知府说到。
“薛定军,你好狠的心,你我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牵连到我儿子身上?“花知府恨恨的向薛节度使问道。
“花知府,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这王提刑也只是查出令公子的死是有人预谋的,就算是我儿有嫌疑,可是,并不能说就是我儿所为啊,或许,令公子得罪什么人而不自知呢?“薛节度使阴阴的说到。
“哼,我儿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又怎会得罪什么人呢,只有你我之间心知肚明,你是因为什么要害我儿吧,你不敢向我下手,却拿我儿来抵命,你好狠的心肠,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你以为你的那点事瞒的住我?既然我儿死了,我也无所顾忌了,索性咱们来个鱼死网破得了!“花知府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