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励脸色一变,急忙奔过来,朝悬崖下看了看,只见下面浓雾翻腾乌压压一片,他不由皱紧了眉。这样深不见底的深渊,掉下去定然没命。
他不由怒极,挥手就甩了星逸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若是苏鲤真是始皇后传人,他损失就大了。
星逸捂着脸,身子趔趄地后退两步,瞪着赵励,“二殿下说话不算数,你是允了我至尊之位。”
赵励阴着脸,“那要看你配不配得上!”
星逸抿了抿唇低下头,“星逸以后以二殿下马首是瞻,此生绝不敢违逆。”
“哼!”赵励脸色阴鸷地冷哼一声,半晌才冷漠地问,“你可熟知赵昶带你们走的这条路线?”
星逸摇头,“不知,之前从未走过。”
赵励脸色一寒,星逸立马又说,“赵昶诡计多端,这一日带我们走的都是悬崖峭壁,而我们平度山在深山谷底,他这样走,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平度山的。或许他早就怀疑了我,故意带我们走这条险路,就是想引着殿下现身,如今他死有余辜。”
------题外话------
谢谢‘围观星座’,感激你的推荐。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