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万历末年开始,大明对建奴这边的心态,就彻底发生了改变,谈奴色变,更是成了一种现象。

  这在赵志伟的眼中,是一种极为不好的事情,身为上朝天国,该有的担当,那还是要有的。

  不能说在这战场上,被凶悍的建奴八旗,反复按在地上摩擦,就失去了向建奴亮剑的勇气吧?

  “赵卿说的不错,就按这个思路来办。”

  天启皇帝点头说道:“不过生擒皇太极、李永芳的具体行动,先不要公布出来,到时朕会亲自来讲。”

  嗯?

  这是准备搞事情吗?

  赵志伟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揣摩起来,脑回路极快的天启皇帝,这是又准备干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呢?

  “朕眼下这心情,有点好啊。”

  讲完正事后,天启皇帝面露笑意道:“多少年了,朕心中的这口恶气,算是给他发出来了。

  赵卿啊,这正事也说完了。

  咱们再聊点别的小事。

  魏伴伴啊,赵卿的生辰八字,你们东厂搞到手了没?

  这几日,朕闲来无事,学了点别的,趁着朕眼下心情好,给赵卿算算卦。”

  “……”

  赵志伟嘴角抽动起来,心里直呼好家伙,木匠皇帝不摆弄木匠活,学起卦象了,还叫东厂查我的生辰八字。

  这搭红线,那也不是这样搭的啊!

  “咳咳~那个,赵镇抚使啊。”

  赵志伟觉得自己不能待下去了,当即轻咳两声道:“你刚才进宫前不是说,南镇抚司那边,出了什么要紧事吗?

  走走走,身为大明的臣子,你怎么能这般不上进呢?

  怎么什么事,都要叫我提醒你,这镇抚使叫你当的,拿着皇上发给你的俸禄,心里就一点不愧疚吗?!”

  “啊?噢,愧疚,愧疚。”

  不明所以的赵志锐,茫然的瞅着自家大哥,下意识点头说道,“那个,陛下啊,臣有要事要处理,非平辽伯不可!”

  “陛下,臣就告退了啊,陛下先忙,陛下先忙。”抓住话头的赵志伟,笑着抱拳一礼道,随后一把拉着赵志锐,就跑出了正殿。

  “陛下,臣告退!”

  被拽住的赵志锐,还不忘恪守君臣之礼。

  “这……”

  魏忠贤、王体乾他们,全都傻眼了,还能这样?这天子都把话讲这么明白了,这赵志伟做的叫什么事。

  “呵呵,赵卿,你可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看着离去的赵志伟,本一脸兴奋的天启皇帝,笑道:“咱俩之间的对弈,那就算开始了,真是有趣。”

  魏忠贤、王体乾,见自家皇爷非但没生气,相反还露出笑意,那当即就猜想到,自家皇爷这是在心里打定主意了。

  “魏伴伴,赵卿负责专查之事,你们东厂的人都撤下来吧。”

  天启皇帝此时没由的说了一句:“靠李贼、麻贼他们嘴里,讲出来的那些,还是不能全信。”

  “老奴遵旨。”

  魏忠贤当即垂首道。

  其实在王恭厂一案结束后,赵志伟所定斩首行动,尚没有得手之前,天启皇帝就一直叫东厂暗查。

  想通过李家、麻家等涉案罪官,交代的那些口供,看看还能挖出什么大鱼,但效果却差强人意。

  “大哥,这陛下是怎么了?咋突然间,查起你的生辰八字了?”被拽出来的赵志锐,面露狐疑的说道。

  “大人的事儿,你个小孩子,插什么嘴!”

  赵志伟瞪了一样,说道:“演戏都不会演,这镇抚使叫你当的,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以后多学学。”

  “……”

  赵志锐嘴角抽动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咋突然间还扯到我身上了,大哥,咱俩才差几岁啊。

  “心情有点不好,走,回南镇抚司,我要再写几篇文章去,骂骂那帮清流。”赵志伟此时说道。

  “一帮子打嘴炮的家伙,光知道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大明这么多事情要做,他们都看不到吗?”

  得,看来还不是小事。

  那帮清流算是倒了血霉了。

  不过,究竟是什么事情,叫天子这般上心啊?

  听到这些话的赵志锐,此时心里不由的揣摩起来。

  不过在回到南镇抚司后,赵志锐的心思,就没在放在这上面了,眼下需要他做的事情太多了。

  南镇抚司、经历司的改制、扩编,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张德胜他们的表彰大会还要召开。

  现在又多了个建奴来使,这些都要负责好,不把扫尾工作做好,那皇太极、李永芳活着的情况,不经意间就会暴露出去。

  这好不容易把他们从辽东擒获,那可不能叫他们有任何闪失,毕竟挖大明这边,暗通建奴的蛀虫,还要靠他们。

  “你们听说了吗?这建奴谴派使臣,来咱们京城这边,听说是他们建奴的四贝勒,被咱大明擒获了?”

  “害,你说这件事情啊,那启明日报不都讲了,你在这炫耀什么啊,我还知道,这建奴使臣来京城,直接被晾在那里了。”

  “就知道是锦衣卫办的,但具体是谁,却没说,不过我听说啊,这朝中的那帮大臣,一个个都炸锅了。”

  “他们有啥好炸锅的,多少年了,这建奴骑在咱们大明脖子上,这次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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