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亏你了,大神医。”白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冷吱吱呵呵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事情已经结束,两人跟着夕止便回去了,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马车中只有阵阵的呼吸声存在。

    想起夕止的身体,冷吱吱想到了那日把脉时,感受到的一种力量。

    那个力量说不清是好还是坏,但是那确确实实是不属于两人的力量,就这样思考着,马车已经到了府中。

    先是凤兮兮下了车,夕止将冷吱吱留在了马车内。

    “过几天,皇上生辰,届时你陪我去吧。”夕止的声音很淡,但是冷吱吱却还是听出了一丝察觉不到的情绪。

    一个宴会而已,冷吱吱扬起笑容:“好啊,没问题。”

    她的笑容很明亮,刹那间,整个马车中都被染上了暖意,夕止有些发愣,这笑容很是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两人约定好,便下了马车,各自回了房中。

    夕止去了书房,进去之后,他就叫出了暗卫:“你去跟着她,她的一举一动,说的话都要清晰地记下来。”

    “是!”

    暗卫走后,书房中又只剩下了夕止一人,他坐在桌前。

    整个房中,只有那一盏薄弱的灯光在照亮,火光照应在他的脸上,夕止又想到了马车上的那个笑容,让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柔和。

    夜深,冷吱吱两人换了身夜行衣,无奈她没了灵力,只能让凤兮兮拖着。

    没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菱王府的地牢中,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看守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狐疑地走了进去。

    地牢中没有守卫,竟然连一个犯人也没有,一阵阵阴凉的风吹了过来,让凤兮兮缩了缩脖子。

    “吱吱,这该不会是谁刻意布的局吧。”

    “太反常了!”

    冷吱吱冲她摆了摆手:“你放心,不会有事的,白天的情形你也看见了,那时不会拦我们,到这时候,更不会了。”

    凤兮兮干干的笑了两下:“你倒是对自己很自信。”

    “那当然,我可是大宗主,没点儿自信怎么当的。”她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挺直脊背,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冯嬷嬷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中,听到有脚步声,冯嬷嬷激动地伸长脖子。

    但是两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冯嬷嬷满脸恐惧的后退了几步:“怎么是你?”

    冷吱吱微微一笑,走到她的身边,弯了弯身子:“怎么就不能是我了,难道你害怕?”

    “不,我不害怕,我又没做亏心事。”冯嬷嬷小声说道,但是慌乱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

    冷吱吱坐在牢房中的椅子上,不知何时拿了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

    “是吗?”她拔高了音量,难以置信的问着冯嬷嬷:“你真的没做亏心事?”

    “那你不妨说活,我是从哪来的?嗯?”她凌冽的目光扫到了冯嬷嬷的身上。

    此时的冷吱吱一改往日的笑脸,眼中染上了杀意,紧紧盯着她。

    冯嬷嬷往后退了退,摇头道:“我不知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态度还挺坚决的,她对凤兮兮示意了一下。

    见状,凤兮兮满脸笑意的开口:“哎呀,吱吱,你前几天不是做了个小玩意儿吗,倒不如我们和她玩玩儿。”

    冷吱吱眼中一亮:“你不是我都忘了,冯嬷嬷,那个游戏可好玩了,兮兮,快拿出来给她瞧瞧。”

    “好嘞!”

    风兮兮在怀中掏来掏去,最后拿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她眼中满是惊喜:“找到了!”

    然后冲冷吱吱一挑眉,就将那东西丢在了冯嬷嬷的手中:“来啊,传球游戏!”

    冯嬷嬷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就多了一个东西。

    她低头一看,身后的窗户也非常合时宜的照进了一束月光,印在了那东西上,冯嬷嬷只看见两只大大的眼睛和她对视着。

    而她手中软乎乎的正是一头浓密的头发。

    “啊!!!”

    惨叫声从牢里传出,就连在外偷窥的白息也被吓得咯噔了一下。

    “这两人也是真够损的。”里面的景象可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为了防止两人不被打扰,白息又在周围加了一处结界,不让声音传出去。

    白息今日就猜到这两人会来,特意支走了牢房中的人,自己则是隐秘在外面,静静看着两人的动作。

    冯嬷嬷被吓了一大跳,忽然,她感觉手上有些黏糊糊的。

    颤着手放在眼前,她定眼一看,竟然是鲜血。

    “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发出,冯嬷嬷竟然直生生倒了下去,被吓晕了。

    冷吱吱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人还真是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