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最近很纠结!

  一千年前,红云应烛龙之邀,前往极北之北的尸山血海,说是有一场大机缘。

  可一去千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完全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没有红云这个人一般。

  当然,对他们来说,时间不值钱,千年时光,往往只是盘膝修炼打个盹的事。

  只是,最近突然出现一则流言,说红云老祖,早在千年之前,因与烛龙争抢宝物,两败俱伤而死。

  他自是不信。

  一方面,不信红云会和烛龙争宝。

  要知道,红云可是洪荒老好人,向来都是有好处往外推,只吃亏不赚便宜,怎么会因为一件宝物,与烛龙两败俱伤。

  这不符合红云性格。

  另一方面,他深知红云本事,以烛龙那点修为,怎么可能是红云对手。

  若红云想抢宝,烛龙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拱手相送,要么被杀掉,便宜红云一颇烤龙肉。Www.ЪǐMíξOǔ.COM

  “清风、明月,打听清楚了吗,流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面色阴沉,神情严肃。

  他看着清风明月,开门见山问道。

  “红云老祖乃我之挚友,不管是谁,敢编排他,就是对我镇元子不敬,我必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声音中已经带了杀意。

  可怜清风、明月,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当场跪地上,连忙道:“启禀老爷,我二人在洪荒多番打听,并未找到流言蜚语的源头。”

  “但据传,十二祖巫之一的共工,亲自前往极北之北看过,说那里地脉破碎,虚空凌乱,确实发生过一场大战。”

  “不仅如此,共工祖巫还找到几滴鲜血,这鲜血似乎是红云老祖的……”

  越说声音越小。

  到最后,两人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之后,才听镇元子喃喃道:“难道传言为真,红云道友真的身陨了?!”

  “怎么可能,如果红云道友身陨,他赠我的小先天五行阵,为何运转良好,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神情微微一变!

  他想到某种可能,咬牙切齿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某些天定圣人,利用自身大气运,将红云身陨之事,遮掩了过去,才使得天机不显。”

  双目变的敏锐,声音越发低沉。

  浓浓的杀意,喷薄而出。

  “准提,一定是准提,此人当真卑鄙无耻至极,可惜他是天定圣人,我无法为红云道友报仇雪恨。”

  也就是这时,一声震天大吼,突然传来。

  “镇元子道友可在,吾乃祖巫共工,特来奉还红云道友遗物。”

  共工?!

  送还红云遗物?!

  镇元子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叹息一声,却不敢怠慢,连忙道:“共工祖巫请进,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说着话,他一挥手。

  五庄观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一条金光大道显现,直接从门前共工脚下,延伸到五庄观大殿。

  “镇元子道友节哀顺变,哎,谁能想到,千年前一别,就再也没重逢之日。”

  “说起来,我巫族得红云道友恩惠最多,太阳金精就不说了,那八宝功德池,这些年为我族,不知培养了多少,惊才绝艳的大巫,若非如此,我巫族早就被妖族压了一头。”

  “还有我后土妹子,听闻红云道友身陨,当场泪流满面,若非红云道友赠送息壤,后土妹子的实力,也不会千年间,提升至堪比帝江大哥的水准……”

  总之一句话,红云死的可惜,我们甚为同情。

  什么?!

  查明真相,主持公道,为红云报仇?!

  呵呵,还是算了吧,这潭子水太浑,没人敢掺和。

  镇元子能说什么,长长叹口气,接过那几滴鲜血。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圈一红,差点没流下眼泪。

  多年好友,就这么没了!

  从今之后,洪荒大陆,又少了一个真性情之人,只留下那些奸诈狡猾之徒。

  “罢了,罢了,从此之后,我五庄观封观,不再过问世事,省着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红云道友,红云道友啊,若你我一直呆在五庄观,不过问世事,又何至于此?!”

  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流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宛若无数闷雷同时爆炸,又似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天为之震!

  地为之颤!

  大吃一惊!

  镇元子和共工,同时站起来,身形如电,闪烁而出,向着天空望去。

  一座巨大的宫殿,悬于天际。

  混沌气缭绕,先天灵气荡漾。

  迸射万道金芒,闪烁无穷光华。

  宫殿门口,站着四个身形高大,顶天立地的壮汉。

  他们气势磅礴,凶焰滔滔,身后不断浮现各种影像,有饕餮吞天,有穷奇裂地,有混沌怒吼,有梼杌嘶鸣。

  壮汉肩膀,扛着一顶四人大轿。

  大轿龙气氤氲,祥云朵朵,金光闪闪,一条万丈巨龙,在轿顶不停盘旋咆哮。

  在看轿中,一人安然而座,身上火红道袍无风自动,偶尔闪烁着鳞甲光辉。

  那人身旁,则矗立着一杆黑黝黝的大枪,枪尖锋锐,势不可挡,不断沉浮,若识宝之人,一眼就可看出,此正是弑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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