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的惊叹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到那一道袅娜而来的倩影身上。

  夏樱萘身着一袭贵气的金箔蕾丝礼服裙,冲击着人们的眼球。

  烟灰色的金箔,染织成秀美的花朵,婀娜多姿,像是盛放在盛京湖的淡雾之中。

  美丽的金箔裙,衬托着夏樱萘那张倾城遗世的面容,让她美得像是降落凡间的仙子。

  而夏樱萘脖颈上戴着价值过亿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是一对青翠色玛瑙手镯,在灯光中熠熠生辉。:筆瞇樓

  绝对的优雅和贵气。

  纵使夏若惜她们几个女人,都看得忍不住失了神。

  不可否认,夏樱萘的容貌绝对是顶尖的,尤其她那一骑绝尘的纯净气质,非凡人能媲美。

  周围传来了纷纷的议论声:

  “这个女人是谁?这样惊艳的美人,是哪家的小姐?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好像是夏家二小姐夏樱萘,刚刚在拍卖会上,我曾惊鸿一瞥……”

  有不少宾客之前并没有参加拍卖会,所以并不认识夏樱萘。

  而曾在拍卖场上,目睹了夏樱萘风采的宾客,则一脸好奇地望着她。

  尤其是男性宾客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恨不得将这样的美人,据为己有。

  夏若惜望着一身贵气的夏樱萘,恨得牙齿痒痒。

  这贱人把她的耳朵咬掉了半截,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

  今晚,她一定要她付出血的代价,让她比自己当初悲惨的遭遇,还要惨百倍!

  夏若薇更是嫉恨地盯着夏樱萘,她身上的每一样穿戴,包括珠宝首饰,本来应该属于她的。

  凭什么便宜了夏樱萘这个贱人?

  她一定要弄死这个贱人,只有她死了,御才会把心,回归到她这儿。

  夏家两姐妹眸中的嫉妒,逐渐浓郁成一股毒液。

  而宋美玉则痴痴地盯着萧宸,突然,她看到萧宸竟然迎向了夏樱萘。

  萧宸一直讨好甄怜惜不成,心里郁闷的很,见到夏樱萘过来,他笑容帅气又俊朗:“夏樱萘,你也过来参加宴会了。”

  迈着一双大长腿,萧宸大踏步向夏樱萘迎去。

  萧宸和夏樱萘是大学同学,但当时两个人都是天之骄子和骄女,一个比一个傲气,所以俩人交集很少。

  但萧宸知道,甄怜惜和夏樱萘是好闺蜜。

  当时,萧宸死命追甄怜惜的时候,曾讨好夏樱萘,两人因为怜惜,才逐渐相熟了起来。

  宋美玉愣了一下,萧宸可是他们盛京大学赫赫有名的校草,有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理都不理。

  可是,对着甄怜惜和夏樱萘那两个贱人,他却笑得那么迷人,真是可恶!

  这边。

  甄怜惜拉着夏樱萘的手,脸上满是惊艳的表情:“萘萘,你今天真美。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你今天更美好不好,你没看到宴会上多少男人,看你看得眼睛都看直了,就连我们的萧大校草都看呆了,是不是啊,萧宸?”夏樱萘噗嗤一声笑了,那唯美梦幻的笑容,让周围的年轻男宾客们,更是心猿意马。

  “萘萘,不要胡说。”甄怜惜淡淡地扫了萧宸一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

  萧宸的俊脸,却红如煮熟了的虾子,他对夏樱萘的话,没有任何的辩驳。

  他喜欢甄怜惜,一直喜欢了好多年。

  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让他万分沮丧。

  宋美玉想到在萧氏,因为夏樱萘而受到的侮辱,她立即凑走上前,讥讽地开口道:“夏二小姐还有脸参加这样的宴会,呵,大家难道都忘了,五年前她发生的那件丑闻了吗?当年,她可是被五个肮脏的乞丐qiáng • bào 过,还残忍shā • rén ,被夏市长逐出夏家……”

  周围人望着夏樱萘的神色立即变了。

  五年前的新闻,大家可谓是记忆犹新,那一桩扑朔迷离的惨案,直到现在都没有个结果。

  虽然警察局长亲口辟谣说夏樱萘也是受害者之一,但是一日没抓到真凶,夏樱萘在众人眼中依然是嫌犯。

  况且,五年前,她平白无故地,出现在寒雪夜的清音寺,被发现时衣衫不整,几近赤裸。

  虽然没人亲眼看见,但是大部分人都默认了,她被乞丐qiáng • bào 的事实。

  果然,宋美玉的话刚落,惊艳的声音全都止住。

  男人们看夏樱萘的眼神也变得猥琐,议论声也变得放荡:

  “原来当年那个臭名昭著的女人是她,长得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买她一夜多少钱……”

  “反正她跟乞丐都睡过,老子可比乞丐高级一万倍,跟老子睡一觉,她也不亏……”

  夏樱萘冷冷地扫了那两个意淫她的男人,也许跟在萧御煌身边久了,他的作派她也学到了几分。

  女子的目光凌厉又寒冽,竟然令那两个猥琐议论的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强的气势!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杀气呢?

  萧宸厌恶地扫了宋美玉一眼,严厉地训斥道:“宋美玉,你不要胡说八道!当年的事情,警察局长亲自澄清,shā • rén 案和萘萘无关,你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

  “呵,我看某些人啊,是想收到律师函才善罢甘休呢。”甄怜惜拨弄了一下长发,风情万种,嘲讽地瞥了一眼宋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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