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深开车刚行驶一段路,接到了医院的通知。
“厉先生,你母亲的检查单已经出来了。”
厉景深心里七上八下,陈碧玉虽然啰嗦,势利可这个女人是带他来这世上的领路人,是他基因的妈妈。
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真的不会放过王瑶。
不管她们三人有什么恩怨,他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家人。
一路上,厉景深都担心,陈碧玉的身体,因为她气色不太好,而且长期郁郁寡欢。
厉景深来到医生办公室。
“医生,我母亲的身体怎样?”
“她脑袋的积水是恶性占位,需要马上手术,应该庆幸这玻璃杯砸得及时,不然再晚些时日就晚期,现在是中期,做手术会比较有利。”
厉景深哭笑不得,这是医生第二次说应该感谢这被砸。
“还需要什么准备?”
“你母亲要去抽血,还有就是她有没有药物过敏史?”
厉景深想了想,自己还真不知道陈碧玉有没有过敏史,但冷依岁和自己的几个孩子,他就记得。
顿时有点羞愧,厉景深给厉世勋打电话,询问他陈碧玉有没有药物过敏史。
厉世勋以为他是找自己兴师问罪,他心虚说,“景深,怎么了?”
“我妈她有没有药物过敏史?”
厉世勋沉默片刻,摇头说,“没有,你妈身体一直都还不错,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腿脚有点不利索。”
说完,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厉世勋先开口,“你妈检查出来了吗?”
“嗯。”
“她没什么吧?”
厉景深心烦意乱,想到若是没有母亲,那他就真正失去了家。
“要做手术,你满意了,她是癌症中期。”
“啊,已经确认了?”
“当然,手术时间也定了。”
不知为何,他还是自私地想要厉世勋回来,哪怕是他人在曹营心在汉,陈碧玉太依赖父亲,导致父亲的逆反。:筆瞇樓
厉世勋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动手术?”
“明天上午。”
陈碧玉自从被王瑶砸了,人就跟傻了似的,总是无缘无故地哭。
厉景深心疼不已。
“好,我知道了。”
“明天,你来吗?”
“景深,就算我来也是看在你的面子。”
“那就给我一个面子。”
厉景深说完便挂了电话,他能做的也就是这样。
即便他对厉世勋不满,可他的心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想再忍了。
厉世勋挂了电话,从阳台回到房间。
他十分沉重说,“瑶瑶,明天我们离开前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陈碧玉癌症中后期,情况挺严重。”
“什么意思,你又不打算跟我一起离开?厉世勋,你耍我有意思吗?”
这一刻,她可不管什么陈碧玉要死要活,她就是要把这个男人抓在手里。
见王瑶有些激动,厉世勋一把抱住她,安抚说,“我没有说不跟你走,是我们走之前去一趟医院。”
回想那次厉婷婷找上门,当时王瑶信心百倍,觉得厉世勋不会离开。
结果出去谈几分钟的话,厉世勋又回到了原点。
王瑶没有说话,而是急切地收拾东西。
厉世勋蹲下,非常沉重说,“瑶瑶,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厉世勋,你走吧,回到她身边,我们再也不要见,只求你儿子放过我儿子。”
“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厉世勋试图说服她,王瑶黑着脸,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明明王瑶才是那个偷东西的人,结果自己里外不是人,她真的厌倦了。
一辈子跟她们纠缠在一起,再也不想见到她们两个。
“厉世勋,你别说了,到此为止。”
王瑶打开门,让厉世勋离开。
男人紧皱的眉头,拧得更紧。
厉世勋耐着性子说,“瑶瑶你听我说,就算我跟她要分开,但我跟她还有孩子,我不能做得太绝情,我们两个明天一起去医院看一下她,我就跟你走。”
王瑶看着厉世勋的眼睛,“你能骗得了我,自己也骗不过吧,等你到了那儿,又不会撒手,你现在人没有去都已经天平偏向她,何况见到她本人。”
厉世勋头摇得像拨浪鼓,极力辩解,“不可能,我已经跟景深都说了,就算死也别把我跟她葬在一起。”
王瑶内心是不相信,可厉世勋已经说得这样,她只好忍耐说,“行,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明天还要犹豫不决,那就是真正的永别。”
这天晚上很晚,厉景深也没有回家,苏尽欢给厉景深发短信,刚发出去,又想着还是打电话更快点。
厉景深在抽烟区域抽烟,看见苏尽欢的来电,掐灭烟头。
“苏苏,怎么了?”
“你没有收到我的短信吗?”
苏尽欢下午又给厉景深发了一张刘珊珊和马钰一起的恩爱照,爱情的样子。
厉景深看见了,但因为一直关心母亲的病情,而且因为这件事,他想到了平常忙于工作,没有怎么跟陈碧玉沟通。
医生说陈碧玉的病跟平常爱生气有很大的关系,陈碧玉是悲剧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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