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直吵到半夜,三位大爷镇得住傻柱,却镇不住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最后还是一大妈灵机一动,请出了聋老太太,贾张氏这才善罢甘休。

  第二天清早。

  崔大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钓竿。

  “叮!垂钓成功,获得大白兔奶糖5包。”

  “叮!垂钓成功,获得金钱100块。”

  “叮!垂钓成功,获得茅台五瓶。”

  三竿下去,又是收获满满。

  5包大白兔奶糖加100块钱自不必说,都是别人辛辛苦苦几个月都赚不到的。

  而第三钩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钓到了五瓶茅台。

  在这个粮食都吃不饱的年代,大家买兑水的二锅头都是买散装的。

  自己喝就买2两,来客人了买个半斤,豪气点买个一瓶。

  而这一钩下去,竟然钓了整整五瓶酒,还是最好的茅台!

  呼呼!

  何大明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要不是马上要上班。

  真想搞点花生米,先吹它一瓶。

  推开房门,外面才蒙蒙亮。

  秦淮茹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可谓是起早贪黑。

  而贾东旭和贾张氏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噜震天响。

  这母子俩的呼噜,此起彼伏,比天雷还猛。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发现思想不对,崔大可连忙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对这种女人心生怜悯?

  她过的再差,都是自找的。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大黄,估计又去找哪条流浪母狗了。

  玛德!

  这狗都开始开始虐人了?

  何大明不能忍,等买了自行车,他发誓要把厂花丁秋楠搞到手。

  匆匆洗漱了一下,崔大可将狗粮准备好倒在狗盆里,然后锁上大门,就出门上班。

  穿过几条胡同,到了东四牌楼,准备吃点早饭。

  “大妈,来2根油条,2张煎饼,2个肉包,一碗豆浆,一杯牛奶。”

  崔大可财大气粗的喊道。

  “哟,大可胃口不错啊,赶快坐,赶快坐。”

  卖早点的大妈笑得合不拢嘴,这时候的饭店还是公私合营,作为私方经理,她要拿股份的,所以态度还是非常好。Www.ЪǐMíξOǔ.COM

  旁边的顾客都吓了一跳,他们吃早点都是两碗稀粥,就着免费的咸菜应付一下。

  这人上来点这么多,还点豆浆牛奶,也太豪横了吧。

  两个穿着黄军装的女学生也瞅了过来,眼神火辣辣。

  “姐,这老百姓挺有钱啊,比我们吃的都好!”

  “长得还挺帅,咱们去会会他。”

  两个女生坐到了崔大可对面。

  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的崔大可梳着汉奸头,身穿大皮鞋,妥妥的大帅锅一枚。

  然而,看到女生过来,崔大可只顾吃饭,根本不想搭理她们。

  听两女生的口气,一看就知道是西城大院里溜出来的。

  在这个激情燃烧的岁月,学生将会进化成最可怕的物种,谁爱招惹谁招惹。

  他崔大可只想过点安稳日子。

  这时,后面摊子闹哄起来。

  “老东西,耍到我头上?打不死你。”

  一个老爷子被摊主打倒在地,拳打脚踢。

  这年头,街头斗殴是家常便饭,没人管也管不过来。

  崔大可跑过去一看,发现被打的不是别人,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不是阎老师吗,怎么被打了?”

  “呸,什么破老师,就一臭老九,没钱吃早点装个屁啊。”

  “掉茅坑里的钱还拿出来用,这不坑人吗?”

  “打死了活该。”

  围观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

  崔大可也是明白了,三大爷是院里有名的铁公鸡,准是又算计别人被发现了。

  以崔大可和邻居之间的关系,本不应该管他。

  不过一想到这两年里禽兽邻居们没少排挤他,三大爷更是经常怂恿三大妈找自己要钱,说什么大黄吃了他家的粮食什么的。

  这不得血债血偿?

  等到摊主打够了,崔大可这才慢悠悠的跑出来,把阎埠贵扶起。

  “这是哪个没素质的,连三大爷都打?你这脸上涂得是什么,怎么这么臭?不会是.......”崔大可好奇道。

  “甭甭甭提了,大可,这事可不兴跟院里说啊。”三大爷颤巍巍爬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大爷,这你放心,我是那种瞎说的人嘛,不过.......”

  崔大可满脸真诚,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三大爷你用脏了的钱买早点,这似乎是涉嫌投机倒把啊。”

  “什么?投机倒把,胡说八道。”三大爷一下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依我看投机倒把还是轻的,你故意毁坏钱币,是多大面值的,不会是一块的把,你完了,我让那几个穿军装的学生来看看.......”崔大可嘿嘿笑着。

  讹我钱,还让我守口如瓶,凭啥呀,非吓唬吓唬你不可。

  “哎哟喂,我小祖宗,您可小点声。”

  三大爷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扯住崔大可,磨磨唧唧地从口袋里拿出四毛钱道,

  “得了,我知道你小子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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