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中指断了。

  院里邻居一起帮忙,给他抬到南锣鼓巷街道卫生院。

  贾东旭无法走路,但是父爱如山。

  硬是用手爬到了街道,找到了还在化粪池掏粪的老母。

  饱受摧残的贾张氏一脸憔悴,浑身是屎,身下烂了一大块。

  听说孙子中指没了,母子俩抱头痛哭,破口大骂。

  “天杀的傻柱,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贾张氏放下粪叉,气冲冲往红星轧钢厂跑去。

  红星轧钢厂。

  秦淮茹正在车间里忙活,看到李副厂长带着一群人进了车间。

  其中有一个熟人,正是崔大可。

  崔大可跟着刘峰等人,过来看看轧钢厂的情况,商议搬迁的事。

  秦淮茹不时偷瞄崔大可,越看对方越帅了。

  旁边的女工看情况不对,笑问,“哟,秦姐思春啦,又看上哪家小伙了?”

  “我没有,别瞎说。”秦淮茹羞道。

  “真别说,秦姐的眼光不错,那小伙皮肤好白,比我们还白。”另一个女工也笑道。

  “那是隔壁机修厂的六级钳工崔大可,我每天去隔壁接老公下班,都能看到他,你们知道他骑什么车吗?”

  “什么车?”

  “二八大杠!”

  “窝草,这也太帅了吧,多大了,结婚了没?”

  “二十好几啦,听说以前很穷,被一个势利眼的女人嫌弃了,一直没结婚。”

  “天哪,哪个女人这么不识货,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可不是吗,那女人嫌贫爱富,也是活该。”

  “........”

  几个女工在那磨洋工,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着。

  秦淮茹听了心里非常难受,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当然就是她。

  可是她早就后悔了,早就不想过这种累死累活,天天守活寡的日子了。

  她一直想弥补,找机会接近崔大可。

  可崔大可是个小心眼,就是不给他机会,就是不原谅她。

  这时,车间喇叭广播通知秦淮茹去厂门口,她婆婆在外面找她。

  秦淮茹心想婆婆不是在掏大粪吗,怎么离岗来厂里找她,准是活不下去了,来要吃的。

  走到厂门口,就见贾张氏坐在地上哭着。

  “妈,你在大门口哭啥啊,丢不丢人。”

  秦淮茹有些嫌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窝窝头,递给她。

  “棒梗中指断啦。”

  贾张氏哭着道。

  什么?

  秦淮茹顿感五雷轰顶,大脑一阵眩晕,手中的窝窝头掉在地上。

  在这个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还很严重。

  秦淮茹虽然没婆婆那么偏心,但是私下还是会偏爱棒梗一些,把他当做心头肉。

  而且贾家六口,两个男丁。

  贾东旭的残废了,棒梗是未来的顶梁柱,是他们贾家的未来。

  如今断了一指,留下残疾,秦淮茹感觉天都黑了。

  “傻柱不是人,他想谋杀棒梗。”贾张氏大叫道。

  “傻柱?不可能。”秦淮茹不敢相信。

  傻柱最爱棒梗了,怎么会伤害棒梗,要说是崔大可他还信。

  “怎么不可能,这个杀千刀在屋里设置了机关,就像血滴子那样的机关。”

  “棒梗刚进他屋就被斩断了中指,如果不是我孙子聪明,现在连命都没啦。”

  “傻柱,你好狠毒啊。”

  贾张氏没见过现场,也只是听贾东旭添油加醋。

  如今被她这一转口,说的更神了,特么连血滴子都扯出来了。

  “走,去找傻柱算账。”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跟门卫通报了一声,就去了食堂。

  食堂后厨。

  傻柱正拿着个搪瓷缸,悠闲的喝茶,颐指气使。

  看谁不爽张口就训,员工敢怒而不敢言。

  “哟,秦姐,又想我了是吧。”

  看到秦淮茹过来,傻柱心中一喜,估计她是来要饭的,寻思必须摸一下手。

  呸!

  手没摸到,被秦淮茹吐了一脸唾沫。

  傻柱一抹脸色唾液,闻着香喷喷的腥味,不怒反喜,

  “秦姐,今儿是唱哪一出啊?”

  秦淮茹抬手,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

  “棒梗怎么惹你了,你要断他一根手指?”

  傻柱懵逼了,“什么意思,我时候时候断他手指了?”

  “还狡辩,你血滴子都掏出来了。”

  “我孙子要是有什么好歹,我要你偿命。”

  贾张氏冲进后厨,伸爪就往傻柱脸上掐去。

  几爪下去,傻柱当场破相,血流满面。

  食堂员工给两人拉开。

  贾张氏又骂了几句,和秦淮茹赶去了医院。

  傻柱也是有点明白了,肯定是那个粘鼠板。

  棒梗去他家玩,被粘鼠板粘了,顺带摔断了手指。

  啪!

  傻柱给了自己一个拳。

  “害秦姐那么伤心,都是我的错。”

  “棒梗那个好的孩子,如果残疾了,我这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想着,傻柱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听说后也是怒斥傻柱。

  两人都去请了假,赶去医院看棒梗。

  ...........

  下午,崔大可和刘峰几人从轧钢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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