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下午,3:45分

  沈天纵走出项目部,径直走到越野车边,坐上车,点着火,一脚油门跟随渣土车的身影往大山里开去。

  蓝天,艳阳,戈壁滩,路上因为被渣土车碾压无数次的路基扬尘漫天,远远看去,越野车后边一条长龙在戈壁滩上打旋儿。

  大概开了十来公里,从一座小山绕过在两面夹击中进山,路宽十几米,渣土车队有来有回,在看到那辆越野车尽皆按响喇叭向老板打招呼,沈天纵也按一下,算作回问。

  随着海拔拉伸中,沿着一条干渴的满是大石头的河床单面山体而上,大概开了五公里便能看见一辆辆倒车的渣土车正在给路面垫层,一堆堆碎石铺满地,几辆大型装载机舞动爪牙把碎石简单铺平,一旁还有两名打杂的工人师傅在指挥着。ъīMiιóμ.cοm

  沿着满是裂缝碎裂的山体,越野车与正在忙碌的师傅们擦肩而过径直往上而去,铺好的碎石后边不远处,几辆压路机功率开到最大,对着地面碎石就是咚咚咚咚~不断震动,碾压。

  又开了两公里,海拔大概在两千米左右了,附近全是尖锐的褐色岩体,许多松动的碎石堆积在远处深百米的宽阔河谷里,就像一座乱石岗,怪石嶙峋。这些都是大自然年月累积的杰作。

  附近山石上,可以说是寸草不生,除了烈日就是岩石,看上去很是枯寂。

  一个拐弯,可以看见河谷里有涓涓细流很小股的从高山而下,往地里钻去,而在不远处,便能看见一群光膀子干活的工人站在宽阔开垦出来的碎石路基上。

  四十多岁的贾师傅正戴着一顶牛仔帽,一副眼镜,半撅着屁股瞅着他身前的仪器,左手拿对讲机,右手对着空中,大吼:“左,左,左,好。”

  沈天纵车子停在靠山挖出来的停车场,此时里面停了两辆中巴车,下车后头顶骄阳,走在碎石路上,走近正在瞅着仪器的贾师傅跟前,沈天纵瞅着背对他的人影笑着大声:“老贾,忙着呢?”

  听到声音,贾师傅回过头,满脸汗水被沈天纵尽数瞅在眼里,他看到一脸笑意的年轻人,胖脸展开:“老板,你咋来了?”

  沈天纵上下打量这个中年老师傅:“我给你送点人过来,不多,160个,没事的时候你让他们帮忙干点事,这个月,或者下个月我会把他们调走,哈城九十万亩开垦地的水利工程我们公司拿下一半,大概9000万的项目。”说完,他嘿嘿一笑。

  矮胖的贾师傅一听,嘴巴张大支支吾吾:“老板,我们公司只有500万的注册资金,真拿到了九千万的水利项目?”

  瞅见一脸惊诧的贾师傅,沈天纵得意拍拍对方那满是汗渍的肩膀:“老贾,你现在修的这条二级矿场路,不也是5000万?”

  说完,他又道:“老贾,我这是让你了解你老板我的实力,别什么领导亲戚让你安排工作你就安排,你只管好好搞建设问题,社会上的问题,不要操心,谁吃拿卡要,几千块能打发那没事,可如果数量过大,你甭管理会,打电话告诉我。”

  贾开泉忐忑:“老板,你都知道了?”

  “你新招募的守门老头被我开掉了,他敢闹事你就把他轰走,”沈天纵想起那老头厌恶:“什么阿猫阿狗也想在我们工地吃拿卡要,这种行为必须得杜绝。”

  “老板,那老头是警察署署长的老丈人,”贾开泉说道:“上次我们集体去警察署登记报备人数,署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安排的,虽说我们搞工程不归他们管,可这好歹......”

  骄阳下,沈天纵听明白了,再次拍了拍对方肩膀:“老贾,不用管,有事打电话。”

  说着,他看了对方身后的碎石路交代:“老贾,你们施工的效率一定要快点,抓紧速度,虽说项目要求的时间是一年半完工,可我不想等那么长时间,今年之内,一定把路完工。”

  贾开泉一听,回头看了眼碎石路:“老板,只要施工进度上边不卡,今年我们能够完工。”

  说着,贾师傅指着脚下这条12米宽铺满被压实的碎石路:“路基分层填筑压实工作已经完成,现在碎石垫层已经铺垫了几公里,等过几天我们订购的大批量沥青还有机器一运到,我们的工人就可以开始操作机器搞沥青透层。”

  说到这,贾开泉叹息:“老板,沥青透层还有粘层封层施工步骤太琐碎麻烦了。”

  “我之前在鸟市大公司呆过,听说国外,发明了一种机器,只需要几个人操作一台机器,沥青全部投进机械中,几个人就能一天完成几百米的沥青铺垫。”

  他摇头叹息:“如果我们能搞到那玩意儿,铺垫起沥青路来,效率将会增大十倍,人工的节省也会非常大呀。”

  沈天纵闻言,沉默思忖,贾师傅看到老板皱眉,没有开腔。

  烈日下,几分钟后,沈天纵回过神盯着贾开泉:“老贾,是不是一种内部自热搅合的沥青车,再配上液压装置?”

  贾开泉摇头:“国内没有,没见过,听说一台几百上千万,反正它能慢慢铺垫沥青然后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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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一章补上。 阅读最新章节请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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