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苏伍拾与洪长老出了门后。

  “小苏兄弟,与我去药房吧,我先将你带来的药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药理冲突的部分,然后我给苏姑娘配几副药,你带回来按要求熬就行了!”

  苏伍拾一听要离开苏青橙附近顿时有些担心的看向房间。

  “呵呵,别担心,没事的,万长老虽然脾气古怪,但医术是最好的,看样子你们姐弟感情很好啊!”洪长老哈哈笑道。

  苏伍拾也明白事理,便跟在洪长老身后往药房走去。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主要是洪长老在说,苏伍拾在听,洪吉无聊的到处瞥。

  经过昨天看见的演武场时,七海宗的弟子们已经在上面开始操练了,一招一式看起来略有些怪异,但破坏力惊人,一看着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记看似轻飘飘的直拳竟将面前有两三米的木桩硬生生的打爆。

  这时练武的弟子们也看见了昨天那个霸王一般的男子经过,不由得议论纷纷。

  “欸,你看,是昨天那个人,好壮啊!”

  “哼!壮有什么用,没有功夫在身也就是一沙袋而已!”

  “就是,再大能有这木桩大,我照样一掌劈了他!”

  “呵,就会说大话,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见你去讨伐大师兄!”

  ......

  授业师父未到,弟子们也都收不住话脚。

  这时一个弟子老远得出声说道:“欸,那边那个大个子,敢不敢与我比一场!”

  他边上的另一个弟子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他低声说道:“你要死啊,没看见洪长老在吗?”

  “没事,你看洪长老不是没反应吗!”那个出声得弟子摆开那人的手说道。

  果然洪长老闻声也只是停了下来,并未出声训诫那弟子。

  苏伍拾此刻心中只在挂念自己得姐姐,并未瞧那弟子一眼。

  那弟子顿时恼怒,直接将自己手中握着的长戟扔向侧对着他的苏伍拾。

  苏伍拾看也不看,一抬手,就将那奔向他面门得长戟牢牢握住,接着也不见苏伍拾如何行动,站在原地的身影消失不见,平地刮起一阵飓风,再出现时,那弟子已被苏伍拾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不光演武场上其他弟子都被惊到了,就连洪长老都被苏伍拾这一手惊得目瞪口呆。

  苏伍拾抬起另一只手中得长戟对着那弟子就要扎下!

  “苏兄弟,不可!”洪长老连忙出声阻止,但眼看就要来不及了!

  苏伍拾周围的弟子率先反应过来,直接一拥而上,有兵器得用兵器,没兵器得用拳脚,一起攻向苏伍拾。

  苏伍拾把长戟抛了半圈再接住,用戟尾横扫出去,所有靠近的弟子都被这一棍打的倒飞出去。

  其余弟子一摆起手式,又一次扑了上来,苏伍拾将手中快被他掐断气的弟子向人群中一扔,然后挽了个枪花将长戟顿在地上,面目不怒自威,朝阳从背后笼罩着他,像是给他披上了一件金甲战衣!

  所有人顿时被苏伍拾的气势震住,一时没有弟子敢上前!

  这时,一个人影从众弟子身后飞出,夺过一弟子手中的长剑,身形飘忽向着苏伍拾一剑刺出,苏伍拾长戟一横,挡下一剑,接着一个横扫千军,那人被一戟扫开,接着一个转身,又一剑砍去,那人手腕一抖,长剑轨迹变得飘忽不定。

  苏伍拾单手旋转长戟,将面前舞的水泻不进。

  “呛!”二人兵器交错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洪长老一见来人是演武场的授业武师封七,便停下脚步,显然他对封七很自信,也知道他下手有分寸,不会伤了苏伍拾,洪吉则早在一旁看的双眼放光。

  那人被反震的力道震退半步,苏伍拾抓住时机,一个踏步直拳,打向那人胸前,那人横起长剑,挡下这一击,但仓皇之间又被打退两步,苏伍拾拳戟交错,一击一击向前打去,攻击接着攻击。

  那人只得防守,竟被苏伍拾猛烈的攻势直接打退出演武场。

  那人长剑向前一划,然后接了个鹞子后翻身,远离苏伍拾的攻击范围,然后抱拳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在下七海宗封七武师,阁下功夫了得,敢问何门何派!”

  苏伍拾见对方不再出招,便也不想打了:“我叫苏伍拾,无门无派,老酒鬼也没教过我功夫!”

  “怎么可能!阁下是什么意思!”封七是七海宗的授业武师,刚要来演武场带弟子们操练,结果就看见苏伍拾一人战众弟子,本来就想着在一边看着,别让弟子们真伤了客人,结果反倒客人把众弟子像打小孩一样。

  此时见对方说自己没有学过功夫,他自然是不信的,说出去谁信,华夏第一古武宗门弟子被一凡夫俗子打趴下,还是一群弟子打一个。

  封七觉得对方是想故意侮辱他,而苏伍拾则没什么表情,显得波澜不惊。

  “哈哈,封师,这位苏伍拾是沈先生的人,也是我们七海宗的客人,之前只是与弟子们玩玩,莫动气!”一旁一直观战的洪长老连忙过来打着哈哈。

  封七显然也知道沈明月,一听这话,便没了再次出手的念头,只是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洪长老招呼苏伍拾继续上路,苏伍拾将手中长戟向后一抛,长戟稳稳地被抛入武器架上。

  “苏兄弟,你真的没学过功夫,你这一身本领?”走在前方的洪长老实在没忍住好奇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