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绝不会放过你们!”夏南濯气的脸色涨红大声斥责:“连你们的门派都会遭到报复!”
“太后算个屁!”单衣媚啐了一声:“给你们点颜色就开染坊,你们天天除了琢磨人还会做点别的不?你睁好了狗眼好好瞧瞧,欢总管为了应付你们都瘦成什么样了?”
听到单衣媚的话赶忙龚庆欢脸红摆手:“没有没有!分内事分内事!”
“好!好好!原来你们都是做样子!”夏南濯恢复了冷静:“但是陛下你真的敢处置我?你因一己私念裹挟辅政大臣倒行逆施,你如何与文武百官交代?如何与天下学子交代!”
“朕没那份闲心跟谁去交代!”他冷笑:“文武百官若有异议,朕自然不会放过;天下学子若是敢借题发挥,那这天下有无学子又何妨?”
“呵呵呵!陛下的气魄还是极盛!”夏南濯颔首施礼:“今日算是夏某输了一筹,希望陛下能保持这雷霆手腕承受这满朝异议!”
“这不用你操心!”他起身当先向外走:“传影卫,带夏大人上朝!”
临近午后,皇宫突然传出上朝钟声。文武百官虽然好奇也没有怠慢,纷纷换上朝服进入朝乾门。
大约半个时辰,百官齐聚青霄殿议论纷纷。大部分都认为是重议定北王造反一事,没过多久所有人均是眼前惊讶,皇帝上朝了!
赵拓一身金色朝服坐上龙椅,眼神凌厉俾睨天下。这种气势让人很难与平时那个日日塌揽月不思进取的败家子联系到一起。
两名墨色轻甲面负吞天面具的军士押上了五花大绑的夏南濯,站在了他的一侧。
他扫视着群臣惊讶的目光,将手中的奏疏随手扔到龙书案上:“联名上奏清算薛兆虎的出来!”他的声音清朗果断,不容置疑。
“臣在!”十几位大臣走出队列微微施礼眼神挑衅。夏南濯被绑出乎他们的预料,但夏南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失措,这就让他们认为龙椅上的小皇帝外强中干故作姿态。
“拿下!”他声音不大,却贯穿青霄殿。殿外走进了更多的墨甲军士,不由分说两人一个将这些大臣全部控制,更是头也不回的就压出了青霄殿。
“你这是在玩儿火!”夏南濯低声提醒:“暴力镇压永远不是一个好选择。”
“你说的对,暴力不是最好的选择!”他瞥了一眼夏南濯:“但有用!”
被压走的大臣们喊声此起彼伏,不相信这个没见过几面皇帝能有如此雷霆手段。
一位中年大臣走出队列:“陛下,言官谏言自古有之;且太祖有制,谏言不打!陛下如此草率行事,置太祖于何地?”
“丁辰吧?”他并没有因为这位大臣的质问气恼:“朕对你有印象,你是个挺有本事的人。有本事就做好自己的事,小心被别人当刀子使!
“谢陛下赏识!”丁辰弯腰施礼:“陛下的提醒,臣还是要尽本分!陛下这般行事于礼不合恐遭天下非议!”
“你误会了!”他笑着摆摆手:“朕没说要打他们。”之后在满朝文武都松口气的时候又来了一句:“朕直接杀了他们!”
“陛下!行事如此张狂违逆,当真置社稷于不顾吗?!”另一个年长大臣出列说道:“陛下多少年不上朝,臣等为国思政不敢懈怠。现如今陛下持政臣等自然宽心,但若陛下上殿便使雷霆手段,恐怕会被天下非议过河拆桥!”
“不做这些事,朕为何要这个时辰撞钟?”他嗤笑一声:“你口口声声陛下陛下,自从朕坐到这里,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请安了么?叩拜了么?满口礼制仁义道德拿天下吓唬朕?此刻这青霄殿中的所有人全都犯了大不敬之罪!朕不予追究你还要变本加厉不成?”
“陛下圣明!”殿内近六成的大臣跪地叩拜:“文成武德万事无双!”
这下立而不跪的群臣站在殿中突兀至极,他们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他并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念!”
龚庆欢拿出圣旨缓缓开口。圣旨的内容十分简单,数罪!细数夏南濯大罪有六,小罪十七。
夏南濯听着也是不可思议的看这他,许是实在想不到他到底是何时掌握的这些证据。
龚庆欢念完,殿内落针可闻。
“本该是满门抄斩之罪!”他不紧不慢的扫视群臣:“朕感念夏大人辅政多年尽心尽力,秋后问斩吧!家人就不予追究了!”
跪地大臣高呼一句:“陛下恩宽!”
“陛下如此过河拆桥诛杀有功之臣,当真是不顾社稷?”站在殿中的大臣理直气壮:“言官谏言职责所在,陛下不管不顾便要取他们性命!”
他双眼微眯:“你为他们鸣不平?”
“本就不平,为何不鸣?”大臣一副义愤填膺:“薛兆虎御下不严导致月明关失守这是事实!陛下不顾律法公报私仇。如此行径,与昏庸何意?”
他面沉似水:“刘大人,注意你的用词。你是老臣,不要逼朕!”
“陛下做错臣自当提醒!若陛下为此就要取臣性命,取走便是!”刘大人一甩手:“若需要臣的性命才能明志,臣死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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