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燕赤霞，准备离开。
走到一半张自强回头看了看，他不想在燕赤霞面前吸收魂魄，这种行为在燕赤霞看来与妖魔无异。
只能等半路回去找机会派个分身来回收了。
带着些许遗憾，三人回到了兰若寺。
到了寺内，张自强便发现不见了宁采臣的身影。
“他走了？”
栩栩查看一会，点头道：“应该是走了，估计受的刺激有点大。”
“也好，希望他回去能好好生活吧。”
张自强神色古怪的叹息一声，扶着燕赤霞坐下休息。
燕赤霞体内法力亏空，连夜大战，如果不是意志支撑着，早就倒下了。
张自强叫栩栩在煮点东西给他补补，自己则是开始稳固刚刚突破的实力。
通过这次事件，实力得到了突破，对张自强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分身的回收消息到了，多少有些浪费，数量上还是弥补了不少，再加上树妖实力不错，也赚了将近10万点。
经过一晚上的修整，燕赤霞也恢复了不少，张自强也打算跟他分道扬镳了。
燕赤霞是正经的降魔者，他的目标是降妖除魔，保护凡人，替天行道。
因为栩栩原因确实对妖族有了不少改观，但本质上还是人妖不两立，所以不合适在跟着一起。
昨晚上的事让张自强知道，知道终究跟他不是一路人，他降妖除魔，更多是为了赚取点数，唯一不同就是他还带着一个妖族媳妇。
次日清晨。
跟栩栩说好后，一大早栩栩就收拾好东西。
张自强全部收回空间里，打算出门跟燕赤霞道别。
怎么说两个人也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张自强给他留了一些好酒零食作为礼物。
所幸燕赤霞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不会太过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张自强神色复杂，“燕兄多多保重。”
收起张自强送的美酒，燕赤霞一脸感慨，他也知道自己和张自强不是一路人，他是莽撞，但不是傻，有些事，不用说的太清楚。
“我也不会说啥好话，你们两个，多多保重吧。”
燕赤霞的意思，无非就是对人妖结合还是有排斥。
张自强也没有在意，这个世界的认知就是这样，想通过短短一个月改变别人几十年的思想很不切实际。
所幸张自强也没有强求，拜别燕赤霞，带着栩栩果断就走。
“你舍不得他？”
栩栩看着张自强不断回头，好奇问道。
“没有。”张自强摇摇头，“他命运坎坷，只是有些感触罢了。”
“你又知道？”栩栩挑眉。
相处这么久，张自强先知先觉又不是第一次了。
栩栩虽然没问，但心底的疑惑却一分没少。
出于信任，栩栩一直都没有多问，等着张自强坦白的一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栩栩这一点就非常好，也因为当下社会制度的风俗。
不该问不问，栩栩也知道，张自强有原因，等着他想通了，就会跟自己说。
张自强哪里看不出栩栩的意思，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带着期待。
两人走在林间小路上，气氛略显沉闷。
张自强沉默着，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欺骗栩栩，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感情做不得假，张自强也不喜欢骗自己人，只是诸天万界这种事，对于一个认为天地就是全部的生物来说，冲击力不下于直接毁三观。
打个比方，在秦朝的时候，你跟一个普通老百姓说，凡人也可以在天上飞，那人一定认为你是神经病。
等你真的做个热气球飞了，也只会认为你是神仙。
这也是张自强一直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原因。
对待不熟悉，没有好感的人，张自强一向冷漠的可以到无情的地步。
对待自己认可，熟悉的朋友，爱人，他反而会变得小心翼翼。
矛盾又真实。
这也是明明栩栩知道什么是夫妻，什么是以身相许，张自强却没有主动吃掉她的原因。
他从不想伤害任何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林中，寂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脚步声。
栩栩也有所预感，期待的目光中隐隐发光。
没人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会对自己隐瞒。
许久后，张自强无奈叹息一声，笑容略显苦涩，神色默然，语气严肃的说道：“也差不多该说了，你要保持冷静，听我说完。”
栩栩难得的收起调皮，身躯笔直的站在一旁，郑重点头。
张自强看了看周围，找了个地方坐下，拉着栩栩的手，有些紧张的开始讲诉自己的故事。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栩栩，栩栩可以从他略微颤抖的手中感受到他的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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