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铭没有回头:“如果我死了,你把能杀死他的人带过来。如果我没事,你就把那个女孩带过来。”

  伍拾叁还想说些什么,耳麦里传来周兴贤醇和低沉的嗓音:“让他去吧。”

  她停下了,目光复杂的看着对方的身形逐渐升空。

  “言局,你确定吗?”宁远思还是不放心,驾驭着气流追了上来,眉宇间很是急切:“您也看到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敢攻击神明大人......”

  言一铭没有看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宁远思闭上了嘴,沉默退到一旁。

  这个坚韧刚毅,从来都是理智而冷静地处理问题的中年男人,第一次任性了一回。没有人能够阻止他飞向高空,去找那个小他三十岁的哥哥。

  残破的黑色风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终于,言一铭来在了言牧云的身前。

  后者依旧双目紧闭着伫立在空中,仿佛已经睡着了。

  底下众人看着这一幕,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三分钟过去了,血发飘舞的男子依旧双目紧闭,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伍拾叁叹息一声,取出药剂,扎入了自己的脖颈。

  她在身前撕扯出一道漆黑的缝隙,然后迈步走了进去,缝隙闭合。

  约莫十秒钟过后,数千米高空中的言一铭身旁出现了一道漆黑的缝隙,两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哎呀!”女孩惊呼了一声,似乎是被吓到了。

  不过也确实,任谁突然出现在几千米的高空也得被吓得腿软。

  而言一铭在第一时间消除了两人周围的重力,让她们悬浮在自己身边。

  年轻的女孩身穿米黄色的兜帽衫,肥大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雪白精巧的下巴漏在外面。

  “是他吗?”她的声音小小的,似乎有些羞怯。

  言一铭此时已经将身上破损的黑色风衣脱下,罩在了哥哥的身上,甚至还贴心的扣上了几枚扣子。但即使如此,由于风衣已经满是破洞,依旧露出了里面大片白皙到病态的肌肤。

  “麻烦你了。”言一铭沉声道。

  “嗯。”女孩微微颔首,然后将手伸进兜帽,似乎将什么东西从头上摘了下来。

  言一铭下意识的看向她手里拿的东西,随后忍不住微微皱眉。

  那是一个表面闪烁着淡淡荧蓝色光辉的发箍。

  能力抑制器。

  这姑娘为什么会随时戴着能力抑制器?

  “我的有些能力...不可控,有时候会很麻烦。”女孩像是看出了言一铭在想什么,比划着解释道。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眼前只穿了件残破风衣的青年,用力吸了口气,似乎在为自己鼓劲,然后迈步向前......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拉了两下。

  女孩双手捂脸。

  言一铭面无表情地干咳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控制引力的方向将这个小姑娘缓缓向前送去。

  “可以了可以了。”穿着米黄色兜帽衫的女孩连连摆手,身形停了下来。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环住了身前昏迷的血发青年的腰。

  下一秒,猩红色的头发逐渐褪色,变回了如墨般的漆黑。

  言牧云笔直站立的身子似乎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倒在了身前人的怀里。

  女孩茫然地回过头,语气有点不确定:“他应该是恢复过来了......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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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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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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