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玉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喝酒如此豪爽。方白看的有些心动,有样学样的抱起坛子痛饮。

  “如何?”

  一坛子喝光,陈文玉双脸泛红,双眼迷醉。

  “呃...没有感觉。”

  方白很无语,嘴里有些辛辣,喝下去却没有任何感觉。以他的肉身之强,喝多少也没用。

  哈哈哈哈!

  陈文玉放声大笑,“哪有像你这么喝的,催动神元,激发出酒意,那才痛快。”

  原来这么回事,怪不得以陈文玉的修为,一坛酒便喝成这样。

  “我试试。”

  神元催动,酒意上涌,直冲脑海。热血沸腾,神情高涨,那种感觉仿佛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肆意驰骋。

  “好酒!”

  方白大声喝彩,随手抱起一坛痛饮。

  “拓拔师兄,不来试试?”

  “也好!”

  拓拔野犹豫了下,还是抱起一坛。

  “二位姑娘有没有兴趣?”陈文玉笑着道。

  “没有!”

  花青兰瞪了方白一眼,拉着花解语就走。

  哈哈哈哈!

  陈文玉放声大笑,身边多了十几个大坛子。

  两坛酒下肚,方白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自从进入神界,还从没如此放纵过自己。

  随手又抱起一坛,开怀畅饮。

  “好,痛快!”

  陈文玉大声喝彩,拓拔野本不想再喝,见两人如此豪爽,也只好奉陪到底。

  前后不到一刻钟,二十三坛酒便喝的干干净净。

  每一坛至少也有二十斤,三个人喝了将近五百斤。ъīMiιóμ.cοm

  “好酒!”

  方白双眼迷醉,躺在地上,仰望星空。

  陈文玉起身,大声唱起来,声音高亢清亮,词意奔腾豪放,回荡在群山之间,经久不绝。

  “有心事?”方白问道。

  “有心有事,便有心事,无心之人才没有心事。”陈文玉笑着道。

  “说的好!”

  拓拔野大声喝彩,“当再饮三大坛!”

  陈文玉笑着道:“我可不是酒鬼,仅有的存货都被你们喝光了。想喝,来生有的是时间。只是希望,来生不要再生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笑声中尽是恨和不甘,拓拔野沉默了。

  方白岂能听不出言外之意,还是为戮神殿的事发愁。

  以拓拔野、陈文玉的天赋,离开神院,即便不能纵横一方,也大有可为。

  他们选择留下,就是不想给神院带来麻烦。即便神院对他们这些外院弟子极差。

  如此有情有义的人,千载难逢。

  “不就是戮神殿,二位不必放在心上。”方白满不在乎的说道。

  “说的好,不过一死而已,何必做女儿姿态,见笑了。”陈文玉说着,再次放声大笑。

  “戮神殿真有那么恐怖?”方白无语。

  拓拔野沉声道:“戮神殿建立之初,便是以杀戮入道。从冷魇的手段就能看出来。多少年来,戮神殿shā • rén 无数,灭宗门无数。惹到他们的死,他们想杀的也会死。即便如此,许多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不敢去反抗。”

  “不会吧?”方白无语道:“难道戮神殿就无敌了?”

  “那倒不是。”拓拔野说道:“戮神殿也不蠢,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分的清楚。许多有神尊坐镇的宗门也敢怒不敢言,何况是我们?”

  “说出来可能有些荒唐,或许不等戮神殿杀来。那些神王们就会把我们抓起来送给戮神殿。”

  方白相信,这种事并不少见,有很大概率发生。

  听起来荒唐无耻,但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但愿他们不会那么做!”

  陈文玉握紧双手,那种死法对他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放心,我们谁也不会死。”方白沉声道。

  拓拔野摇头苦笑,“知道你有手段,但那是戮神殿。我有件事相求,请你务必帮我!”

  “请讲!”

  “马上离开神院,以后为我们报仇!”拓拔野一字一句说道。

  “多谢,但我哪里都不会去。”

  方白清楚他的意思,想让自己离开,那样才能保住性命。

  “何必呢?怕死的人不够多,有我们足以。”陈文玉喃喃道。

  “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方白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索性也不解释。

  “嗯?”

  忽然有一股磅礴神念扫来,方白顺势望去,拓拔野、陈文玉也发现了。

  “还是来了!”

  陈文玉摇头轻笑,满脸苦涩,神元运转,压下酒意。

  “原来他们早就料到了。”

  方白叹了口气,刚压下酒意就有一人出现在他们前面。

  林荼,林神王!

  “你们做的好事!”

  林荼冷着脸,大声呵斥,看到方白的时候皱起眉头。

  “多谢林神王夸奖,弟子应尽的本分而已。”

  陈文玉淡淡说来,好像看不到也听不出林荼的愤怒。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不知死活的东西。”林荼冷冷道。

  “弟子没走,做下的事便会自己担着,不敢劳烦林神王。”陈文玉说道。

  “你们如此放肆,只会给神院带来灾祸。现在,随本王走一趟。”林荼大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