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刚听了勃然大怒,老子就夸奖媳妇几句,干你们鸟事?我娶媳妇是给你们骂的?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都他娘的给老子住口!”石金刚一声大喝,犹如当空打了一个炸雷,吓得这些人胆战心惊,不住后退。

  “都给你们脸了是不是?你们也他娘的也号称是孔子的传人?就这么断章取义,曲解圣意吗?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是说天下所有的女子都和小人一样吗?”

  石金刚瞪着眼看看他们恨铁不成钢的道:“要理解这句话必须回到历史的语境,准确把握孔圣的说话对象。“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的说话对象是“君子”中的“人主”;“女子”也不是泛指所有的女性,而是特指“人主”身边的“臣妾”,亦引申为“人主”所宠幸的身边人!

  就你们了这个样的,我要是孔子也要被气活了,起来扇你两个大嘴巴子!你娘是不是女子,那也是小人了!”

  “你,你粗鄙!有辱斯文!”那人被石金刚气的脸都青了,指着石金刚哆哆嗦嗦数不出话。

  石金刚哼了一声看看这些人道:“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为什么没说三男人行,必有我师啊!就是告诉你们女子一样可以!他老人家可以以老叟和幼儿为师,也一样可以以女子为师。

  都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不懂装懂,自欺欺人,小看了天下的女子,老子却认为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们不要不信,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这个真理都是辩论出来的,有本事跟我去磁州,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咱们举行一次辩论大赛。

  你们要是赢了,我亲自带人送你们去南阳,,一路上的吃穿用度,全由我来负责。如果你们输了,这一车书可就姓石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只要是你们说一声:我的确不如一个女子,我向天下的女子道歉,咱们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石金刚这几句话不多,不过连讽带激,说的这些人群情激奋,根本就什么也不顾了,好像要立刻跟石金刚辩论一翻。

  蔡松年面沉似水,他发现这个家伙看起来粗鲁,其实奸滑似鬼;满口的粗话都是他的伪装,谁要是将他当成一个粗鲁之人,多半要被他骗的什么也剩不下。

  可是让他向石金刚认输,蔡松年也是心有不甘,南李北蔡的名头不是说笑的,当真我就不如一个小女孩?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去给大家讲学?

  这些文人自己不能做主,都来撺掇老师。

  “老师,这个人虽然粗鲁,但是说的也有道理,此去南阳府路途遥远,一路上匪患甚多,而且我们除了这些书,盘缠都已经用光了。如果没人相送,万难到达,不如和他赌一把!让他把我们送到南阳。”

  “是啊!是啊!这是老天都在帮助我们啊!”

  蔡松年哼了一声道:“人家既然敢这么说,一定也有十分的把握,你们都没有想过,我们如果输了又当如何?”

  “输?”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大笑起来道:“老师也太高看她了吧!诚然就是女子当中也有聪慧的。可是你看这个将军也不过二十来岁,他的妻子能有多大的年级?她就是从娘胎里开始读书,又能知道多少?这次不用老师出手,弟子们就赢了她。”

  蔡松年听了也觉着有道理,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决断。

  石金刚有些不耐烦了大声道:“你们到底决定了没有?怎么比女人生孩子还难?磨磨唧唧的不像男人!赶紧的,饭都要做好了,不比就道歉,老子没时间陪你们干耗着!”

  蔡松年冷哼一声道:“好!那我就答应了,也见识一下你妻子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中魁首。”

  石金刚哈哈大笑道:“那就太好了!这些东西都他娘姓石了!来人,给我将他们看好了休要走了一个,衣食也安排好了,饿瘦了,冻伤了我唯你们是问!”

  “是!”喽啰兵赶紧答应一声,赶紧找来了缴获的衣衫,端来马肉和米粥给他们享用。

  蔡松年总觉得这个家伙说话另有深意,不过衣服食物一拿上来,这些饥寒交迫的家伙早就将石金刚的话置之脑后。

  萧焕章鄙夷的看了他们一样,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这次怕是要将自己的全都赔进去了。他紧走两步追上石金刚,微微一笑道:“恭喜大头领,这一次可是能向夫人交差了。”

  石金刚哈哈大笑道:“这些书只是其中之一,我们现在不缺猛将,唯独缺内政人才,这些家伙可都是宝贝啊!”

  萧焕章默默点头,现在内政全压在李邈的身上,偏偏李邈一直没有为鼓山所用,是应该有人出来顶起鼓山的短板了。

  “多谢将军大恩大德!”百姓们就是这么简单,有一口吃的就对人感恩戴德;他们看到石金刚从身边经过,一下子跪倒一大片。

  石金刚看到这些人穿着分发的金人的衣服,手里捧着米粥和马肉,像是进了俘虏营一样。

  石金刚心中一阵的难受,赶紧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道:“老乡,不要客气!都赶紧吃饭吧!灾难总要过去的!人总要向前看不是!”

  石金刚看看前面一个妇人,正押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给石金刚磕头,上前一步蹲下身子道:“大嫂,不要强迫孩子,赶紧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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