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的愕然,想想卞祥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听卞祥接着大喝道:“当年的晋王何等的英武;可是自从晋国成立,他可开始享受了,堕落了,眼中只有阿谀奉承的范权的人,哪里有我们这些老兄弟?

  再看看这些狗奸贼蒙蔽晋王都做了些什么?勾结金人,卖国求荣!陷害忠良,排除异己。晋国和我们要反抗的南唐朝廷有什么不一样?

  我卞祥大好的男儿,怎么甘于做金国的走狗!怎愿意为这样的昏君卖命!

  城上晋国的勇士们,你们难道愿意为这样的国家卖命,愿意做金人的走狗吗?”

  城上的人一个个低着头,虽然没有说话,不过气势十分的低落。,军无战心。

  田彪气的哇哇爆叫,本来是想要打击对方,谁知道卞祥这个粗鲁的家伙也是能言善辩,倒是将他们了说的士气低落,兵无战心。

  田虎并没有太过于担心,这位三大王虽然本事不高,可是却知道道一件事,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田彪一声大喝道:“众位兄弟听着!大家都加把劲儿,只要是我们守住晋宁,每人了赏钱十贯。而且杀败了卞祥,我们进入绵山和沁源,我许诺你们可以任意抢劫三天,无论是财物还是妇人,谁抢的就归谁所有!”

  士兵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们已经习惯了抢劫的日子,这几天没有动手,心里直发痒痒,早就想大发利市了。

  田彪一见众人的士气高涨,暗暗地高兴,对着卞祥大喝一声:“卞祥!可敢来战!”

  卞祥大喝一声:“众军,随我攻城!今天不破晋宁绝不收兵!”

  “杀!”樊明玉和鱼得源跟着大喝一声,手下的士兵也都嗷嗷大叫着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冲啊!”卞祥一马当先,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开山钺大喝一声就开始向上冲。

  田彪手舞大刀喝了一声道:“弓箭手,射死他们!不要让他们冲上了!”

  两军在晋宁城下展开了一阵阵的搏斗,卞祥身先士卒,已经几次冲上了城头,手中的开山钺杀得敌人死伤惨重,就是田彪都差点被他一斧子给劈了。

  最后还是王远带着晋兵不顾自己的生死,硬生生的用人将他逼了下去。

  卞祥回去之后,砰的一声将身上的流失拔了下来,让人为自己包扎伤口,手中的大斧子猛地一挥道:“擂鼓!继续进攻,不拿下晋宁觉不罢休。”

  傅祥在旁边站了出来道:“将军,不能这么打了,晋宁城高墙厚,咱们这点人就是全填了进去,也拿不下晋宁。”

  卞祥大怒道:“当年晋王打晋宁的时候,就是我第一个登上了城楼,打开了城门。这次我也能打开城门,傅祥,你不要多说了,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

  傅祥咬牙道:“将军,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晋宁的兵力更胜我们,这么硬拼根本没有作用。”

  卞祥的眼睛都是血红色的,开山钺唰的就劈了过去,看得出他这一下并没有留情,幸亏被樊玉明和鱼德源给拦住,不然一斧子就把傅祥砍成两片。

  “傅祥!等一下你随我一起攻击,拿不下晋宁就不要回来了。”

  卞祥说了一声,带着大军迈步就走。傅祥叹了一口气,带着自己的兵马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杀!”卞祥手中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开山钺再次大喝一声,带着人就发动了冲锋。

  傅祥的眼中凶光闪烁,眼瞅着到了城下,他在后面猛地抽出一把钢叉,然后嗖的一声对着卞祥扔了过去。

  卞祥只顾着前面等箭支,根本没有想到后面有人对着自己下了杀手,这一下后背上正着,砰的一声响鲜血横飞。

  傅祥猛地举起手中的钢叉道:“卞祥反叛晋王,已经被我杀了,尔等还不随我平叛!”

  众两方的人都愣住了,不过傅祥的手下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嗷的一声大叫,各轮兵刃冲了上来,一下子将敌人砍到一片。

  樊明玉和鱼德源一声大喝:“傅祥狗贼,还将军的命来!”

  二人一声大喝,紧催战马冲了出来,双战傅祥将他截住。

  傅祥手中的铁叉上下飞舞,同时大声叫道:“三大王还不赶紧出兵更待何时?”

  田彪也被这个变故吓了一跳,诧异的向着下面看着,听到了傅祥喊话,猛然醒悟,当即带着人就要出城。

  王远赶紧一把将他拉住道:“大王且慢!此事蹊跷,恐怕其中有诈。”

  田彪哈哈大笑道:“王远太多虑了!我刚才在城头就看到卞祥要杀了傅祥,傅祥岂能甘心引颈受戮。他要是不造反,那才是怪了!再说,难道我晋国就不能有忠义之士吗?我看傅祥就是这样的人,今天决不能让傅祥出事,咱们快去救他!另外把卞祥的尸体抢回来,我要将他大卸八块!”

  王远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估计最后这句话才是田彪的真实所想,没有办法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

  田彪一溜烟的跑下了城头,早有人打开了城门,他们发了一声喊,然后一起冲了出来。

  田彪一马当先大喝一声:“卞祥,哪里走!给我把脑袋献出来吧!”

  他也是太兴奋了,一马冲到了卞祥的身边,举起大刀搂头就砍。哪知道趴在地上的卞祥突然翻身跳了起来。

  这一下真是太突然了,田彪早就吓得目瞪口呆,手中举着大刀都忘了继续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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