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蔺晓提起第二人格的事情,傅景深心里有发虚:“我最近睡眠情况比以前好了一些,头也不是很疼,这多亏了你的信息素安抚起了作用。”

    “你以前睡不好觉,头疼吗,怎么都没听你说过?”他都不知道傅景深平日里要忍受这么多折磨。

    光从他外面来看,他从来没看出来过。

    这到底是怎样的忍耐力,可以在忍受痛苦的情况下去工作,去若无其事的生活?

    傅景深不擅长说这些,总觉得说出来什么也改变不了,还会给人增添烦恼:“嗯,偶尔会疼,可以忍的,现在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他怕蔺晓听说了这件事跟着他上火。

    何况他现在真觉得挺好的,偶尔能睡一个完整的觉,已经是过去不敢想的事情了。

    蔺晓可不觉得,光是缓解就够了。

    只是缓解,那说明就还是会疼,会睡不着。

    “那陈医生有没有说,像这种情况,怎么根治?”

    傅景深突然沉默下来。

    蔺晓见状,不明白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怎么了,你又不说话。”蔺晓往他身前走了下,身上带着一点浇花时沾上的茉莉香。

    傅景深动了下鼻子:“现在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循序渐进,会越来越好的。”

    “是可以循序渐进,但你不是还要承受痛苦吗,如果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快点好,那为什么不用?”蔺晓看着他,眼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傅景深垂在身侧的手勾了下,心里有个声音不断提醒他,如果他彻底好了,蔺晓就会走了。

    如果那样的话,他宁愿永远都不会好。

    “你不说,那我回头自己问陈医生好了,他肯定愿意告诉我的。”蔺晓等了半天,见他傅景深还是保持沉默,索性转身准备回去给陈安打电话。

    傅景深闻言伸手拉住他,语气里带了点无奈道:“他也没有说什么,只说让我们多相处,只要有你的信息素在,我就会好。”

    “真的,他就只告诉你这个,没在和你说点别的,我怎么不信就这么简单呢?”

    他现在可不傻了,当他好糊弄吗?

    蔺晓挑眉,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三个字“我不信”。

    “……”傅景深抿了下唇,“他说如果可以,我们可以进行临时标记,临时标记对双方都有帮助。”

    这一次沉默的反倒是蔺晓了。

    让你问个没完,这下好了吧!

    傅景深看出他的纠结:“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没必要一定要临时标记,你不用想那么多。”

    蔺晓脸颊有些发烫,办法是他应问出来的,结果还要傅景深给他台阶下。

    这显得他很小气似的,不就是咬一口脖子吗?

    傅景深的信息素最多在他体内停留七天,七天一过就消失殆尽什么都不影响。

    最多临时标记次数多了,他身体会对傅景深的信息素有了依赖,但这种也是相互的。

    他受影响的时候,傅景深也同样会受到影响。

    可这种影响若是能让傅景深不再痛苦,做一个正常人,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何况这种影响只要他们分开时间够久,总有一天会戒断的。

    “我倒是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就一个临时标记的事,你咬一口,就能好,那我们试试也无妨。”

    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直白的看着傅景深,“我们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