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面的那一整片山吗?”

 “那片山可不小,承包五十年,那要好多钱吧。”

 “怎么着也得要大几千。”

 “就那座破山,要收拾出来,都要花不少时间人力物力,还几千块,送给我我都不要。车进不去,人进不去,就算有什么出息,也出不来。”

 “也是的,要不然,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人承包。”

 社员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丁会计则小声劝周小满。

 “他们说的有道理,那片山大是大,可就是太大了,不好管。而且上去也不方便,要种果树什么的,种不种得出来先不说,就算真种出来了,运下来也是个麻烦,划不来。”

 周小满感激朝她一笑:“我知道。可看今天这架势,我们家要是不拿点钱出来,我就罪该万死了。”

 丁会计就更愧疚了。

 这件事,说来说去,她也是有责任的。

 余安邦听了媳妇的话,也皱起了眉头。

 周小满说的那座山,确实很荒很偏。

 不过,他向来是相信周小满的。

 他媳妇从来不是良善的性子,今天又被这么多人逼着,更不会主动就范。

 应该是有别的考虑。

 他且等着。

 两口子回家再说。

 余有粮有心劝她几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话又不方便说出口。

 彭寡妇等人却是听明白了。

 周小满愿意拿钱出来。

 承包不承包山什么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知道,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是以,他们立刻催促队上的干部们赶紧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