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俊南也说不下去了,只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陪着她一起难过。

    心里确实有几百万句对云乐贤的不满。

    不就是比自己早认识了一段时间嘛!为何就占据了她所有的心,那心里连自己一点半点的位置都没有。

    朋友。

    他们只是朋友!

    呵!还真是有些可笑了。

    谁愿意做这劳什子的朋友了!

    正当他俩在后院中悲伤之时,从站厅里走进来,一道翩跹瘦影,那一袭白衣,手上提着一个食盒子。

    瞧见院里的情形,云乐贤连忙背转身去,躲在了墙后,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司掌柜,这是云大夫给我的玉佩,麻烦你帮我还给他吧。我要不起,也等不了。

    还请你帮我告诉他,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也别再说什么等不等的话了。

    我不过就是一个村妇,用不着他令眼青睐!

    他的身子不好,常年肺虚,一会儿还劳烦你将后厨炖上的猪肺汤,给他送一碗过去。

    权当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郁小花挣脱开司俊南的怀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ru 白的玉佩递了上去。

    她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扯了扯嘴角苦笑两声。

    “司掌柜,真是麻烦你了!今天让你见笑了。

    时辰也不早了,都出来了那么久,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郁小花就起身招呼着于二郎从后门出去了。

    司俊南站在原地,目送着二人的背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