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阿戈再一次步入凤王朝的领土,感慨万千。

    凤王朝有它独特的风土人情,让人无处不能感受到它的含蓄,优雅,谦逊和礼仪。

    凤王朝是斯迪兰大陆传承最悠久的国家,也是斯迪兰大陆最注重礼仪文化的地方。

    阿戈将目光收回,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千度,阿戈又将这句评价在心里大打折扣。

    “阿戈师兄,欢迎来到我们凤王朝做客”千度十分兴奋。

    “那我可要好好感谢千度小姐的邀请了”阿戈不耐烦的说道,目光始终游离在马车与车窗外的景物之间,丝毫没有放在与自己交谈的千度小姐身上。

    “哼”千度看出了阿戈口气和目光中的敷衍,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也将头伸出窗外,看着久违的家乡。

    但阿戈的态度显然不能打消千度的兴奋,只是安静了一小会,就再一次开始喋喋不休了。

    千度开心的为阿戈讲述凤王朝的历史和文化,她还记得阿戈对凤王朝的诗风文化了解的很是深厚,甚至至今还有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还在诺迪尔学府流传。

    只是无论她怎么邀请,阿戈都不愿意在作一首诗,千度气的咬牙切齿。

    “快看,那是我们凤王朝的木牛流马”千度将脑袋探出车外,说道。

    阿戈将头靠在马车上,装作假寐的样子。

    “快看,街上有人在变戏法”千度继续说道,阿戈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好像真的睡着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噜声响起。

    “快看,那个女子穿的好少啊!”千度兴奋地喊道。

    “在哪里?在哪里?”阿戈学着千度的样子将头探出窗外,疑惑的问道,马车外哪有女子穿的十分的少。

    “你个sè • láng ,果然在装睡”千度气愤的说道。

    原来千度是在骗自己。

    “千度小姐,作为一名贵族小姐,骗人很没有风度的”阿戈说道。

    “作为一名绅士,阿戈师兄,你是不是应该下车为女士买一串糖葫芦”千度说道。

    本想讽刺阿戈“sè • láng ”的本质,但是千度有想到曾经阿戈的言论,将观看漂亮的女子当成力作应当的事情,觉得自己在语言上是在不占优势,所以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我并非一名绅士”阿戈摆摆手,十分舒适的躺在马车上,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如果你不给我买糖葫芦,我就将这件事告诉轻语姐姐”千度威胁的说,临行前,风轻语叮嘱千度一定要看好阿戈,不能让阿戈在路途中“偶遇”漂亮的女子。

    “无论我是不是绅士,都十分乐意为千度小姐效劳”阿戈赶紧露出一个十分委屈的微笑。

    队伍在过了午后,就一直紧紧的贴着在北方要塞的边缘行进,阿戈也看到了人类和异族萨满,亡灵魔兽对抗千年的第一道防线。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斑驳的城墙上,士兵的铠甲也泛起金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反射在城墙下的人类眼前,也铭刻在人类的内心深处。

    偶尔士兵的走动,都能带动光点跟随移动,驱散人类内心的软弱和无助。

    连绵上千里,高大宏伟的城墙,不仅是人类后背的依托,也是这些事士兵的囚牢,阿戈不禁为这些士兵感到一阵悲哀。

    附着在城墙之上的魔法壁垒,在夕阳下释放殷红的沧桑,饱经风霜却依然屹立在人类世界与异族萨满,亡灵魔兽的第一线。

    无论人类世界如何繁华,或者战乱,这连绵千里的北方要塞就是人类心底最后的安全感。

    队伍驻足在城墙下,这里正在演绎歌舞剧。

    一阵如泣如诉的悲歌响彻在街道上,行进的队伍不自觉的驻足观看。

    千年前,人类第一批进驻北方要塞的士兵,他们是人类守卫领土的先驱。

    他们在这里诞生了可歌可泣的故事。

    这场歌舞剧带着浓重的东方色彩,现场国籍各异的人却看得津津有味,歌舞演绎的正是一名北方要塞普通士兵和凤王朝一名贵族女子之间的故事。

    默克先生和拉亚女士正是正是这场歌舞剧中平凡的两位主人公。

    默克作为凤王朝的士兵,却是一个普通的贫民,与拉亚的爱情得不到长辈的承认。

    时值北方要塞紧张,因为崇高的使命和改变命运的念头,默克毅然决然踏上了北上的道路,只是这一去,却再也没能回来,再也没能见到心上人的容貌。

    拉亚苦等默克十年,终于抵不过家里人的意思,嫁给了一位门当户对贵族先生。

    又过了十年,拉亚已经生育两位子女,但是最难忘的还是曾经的恋人默克。

    终于在儿女的帮助下,这位女子不远万里来到北方要塞。

    寻寻觅觅数年,寻遍整个北方要塞的防线,却始终得不到默克的消息,每日迎着朝阳在要塞的城墙上眺望,夕阳落下,却依旧不舍得回家,她希望默克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站在城墙上的她,从这一日起,北方要塞上也出现了一个特殊的人影。

    最终在守卫北方要塞的将领被拉亚女士所感动,决定帮助拉亚找到昔日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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