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确实没读过书,这年代大伙都不读书,能读书的要么是不愁吃穿的,要么是想着靠读书走上仕途的穷酸书生。
朱旺毕竟见识短,就被这赵贞给吓着了,赵贞又继续说:“念在你和我多少还有些交情,今天你讲的这话我就当没听见过,但如果往后我在别的地再听见了这话,那我第一个就是去将你拿办!”
朱旺傻愣地站在原地,他确实有赵贞说他想借刀shā • rén 的心思,但他没想到这罪名居然这样的大,大到要让人头落地!
“听明白我的话没?”赵贞发问。
朱旺点了点头
“那还不快滚”
朱旺又点了点头就出了酒馆,那两小弟还围着酒菜吃着喝着呢,全然没听见朱旺和赵贞再交流着什么,看见大哥走了后也跟了上去,还不忘给赵贞打个招呼。
待三人走后,赵贞回到座位端起碗将酒一饮而尽,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突然来这一下子,赵贞被呛的连连干咳。
端坐了几分钟,待心里平复好,赵贞理了理袖口便使出酒馆,走到门口却被咧嘴微笑的店小二挡住去路。
“客官您吃好!客官您慢走,客官您共点了干煸藕条、蒜蓉西葫芦、辣椒炒鸡丁、二斤熟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坛子杏花酒,那碟花生米就当是送您的了,一共是一百五十六文钱”
赵贞摸出一吊子铜钱丢给小二,“多于二百文,不用找了”,小二接过铜钱就开始细数起来。
赵贞才出酒馆几步就被刚还在数着钱的店小二追上,店小二笑着奉上铜钱,“客官你共给了二百三十六文,小的刚已数的清楚,这是找您的八十文钱”
“tā • mā • de 瞎了你的狗眼,没眼力见的东西,找谁要钱都不知道的蠢货,别人点的菜你看我吃上几口了?”
赵贞一把打飞递来的铜板,留着店小二在拾着散落地上的枚枚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