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花赶紧挥散脑中这大不敬的想法,圣意岂是自己这样的鹰犬爪牙能随意揣测的?

    赵老太爷也曾任为京官,食过上代皇帝的俸禄,所以与现任京官狄花同处一室时候,总有些关联着朝堂上的话聊聊,可今天问完刚才一些话后,却没像往常一样再闲聊上几句就离开了。

    京城中,一门楣上牌匾为《乾元观》的殿里。

    一看面容像是三十岁出头,头发却花白的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手中拿着几张青词纸,一张张地扔在点燃着的火铜盆中,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叫人听不懂的咒语。

    说来也奇怪,这大夏天的,殿里也没摆放上大块的冰块,周边上的人也都穿着单薄的衣服,却唯独这人穿着一身厚重的棉道服,但看脸部表情,却没有丝毫的不适。

    这件布制的道服除了胸口处有一大大的太极图,再无别的装饰画。

    待将手里的青词纸都燃完后,才来到一巨大未上漆的松香木椅上,躺靠下来。

    很快,身边负责伺候人的人,也搬来一矮小的木凳,放在这道士对面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