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雨柱家,陈浩一边说着不要钱的恭维话,一边思考着等下怎么跟何雨柱谈自己和雨水的事。

  虽然陈浩算上今天是两世为人了,可这还是头一次见家长。

  前世孤儿出身,最好的年纪里自卑又没钱,看到喜欢的姑娘也不敢上去搭话。

  好不容易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活出了个人样,可再看谁也没有了心动的感觉,只剩下贱的馋人身子。

  得亏后世什么人都有,想起那些扶贫的日夜,陈浩看何雨柱时心里是满满的优越感,舔狗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何雨柱切了几个松花蛋,炸了一盘花生米,炒了一盘白菜回锅肉,最后又炖了一锅土豆鸡块。

  到底人家是家传的手艺,这小香味挠挠的!

  四人落座,陈浩先给何雨柱斟酒,老太太跟何雨水已经开始干饭了。

  “柱子哥,今儿我沾了老太太跟雨水的光,也体验一次领导们的待遇,您受累,我先敬您一个。”陈浩说着就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何雨柱这人其实没什么坏心眼,被一大爷教育的人太傻了,又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一手好牌最后打的稀碎。要不是娄晓娥给生了儿子,真就成了绝户了。

  要不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想到这里陈浩再次告诫自己,没有救世主的命,就不能有圣母的心。

  陈浩跟何雨柱推杯换盏,期间对何雨柱的厨艺赞不绝口,把何雨柱夸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见何雨柱这会高兴,便试探的问道:“柱子哥您看我住进咱们院也好几年了,咱们也算知根知底了。

  我跟雨水的事您给个意见,您要是觉得成我打算这周休息时就带雨水回家见见我父母了。”

  何雨水一听陈浩说要带自己回家见父母,顿时也不吃了,满眼期待的等着何雨柱表态。

  何雨柱还没说话,先张口的是一旁的老太太,“要我说小雨水还有半年才才毕业,陈浩你要是真着急,先帮柱子找个媳妇儿呗!”

  陈浩跟何雨水一听这话都是目瞪口呆。

  何雨水:这老太太白天不是对陈浩挺满意的,这会这是啥意思?合着我哥要是找不到媳妇儿,我还不能结婚了?

  陈浩更是懵逼:我踏马着急是我的事,先给何雨柱找个媳妇儿算怎么回事?

  他媳妇儿能给我睡?他媳妇儿能给我生孩子??什么踏马鬼才逻辑。

  何雨柱自顾自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着老太太说道:“您呀,别打岔了,现在是新人新事新国家,讲究男女同志婚姻自由,不是旧社会长幼有序那套了。”

  老太太又开始选择性耳聋了:“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何雨水懒得跟老太太掰扯,目光一直放在何雨柱身上,“我的傻哥,你倒是说正事呀,提这有的没的干嘛!”

  陈浩看出了何雨水的恨嫁,心里想着这事应该是稳了。

  “雨水你还是不是我亲妹妹,我都说了你可以在我之前结婚了,你还要怎么样?”何雨柱说完就把手里抓着的花生米往嘴里送。

  陈浩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这就好比问女的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女的却说自己确实到了嫁人的岁数,但嫁谁不好说。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浩暗暗告诫自己。又举起杯自己喝了一杯,才对何雨柱道:“那柱子哥是同意我跟雨水的事了是吧?”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抓起一把花生米慢慢的往嘴里递,“我觉得这事老太太说的对,这事先不着急。

  等雨水毕了业,找好了工作,你俩再谈婚论嫁也不迟。”

  陈浩听着这话还像那么回事,至少比老太太拿何雨水的婚事做条件要强多了。

  何雨水听了却是炸毛了,“你是不着急,你看看你,马上都要30的人了还没个媳妇儿,天天就知道围着个寡妇转!

  喝个酒都要我出两个下酒菜,家里一百多颗白菜都让人把白菜心挖走了你也装不知道!你还什么事都不着急呢!

  你不着急我着急行了吧?我跟陈浩的事你要是不同意就不用你管了。”

  何雨水这一番充满怨气的话令陈浩跟何雨柱两人不知所措。

  何雨柱错愕过后却是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对着何雨水就开始嚷嚷:“你还是不是我妹妹?什么叫天天就知道围着个寡妇转?这话传出去让秦姐怎么做人!”

  陈浩用看奇葩一样的眼神盯着何雨柱,心里却是恨不得把这人骂个狗血淋头,我跟你妹在这谈婚论嫁,你踏马在这担心寡妇名誉受损?

  “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不是你妹妹!自打贾东旭死了以后你都是怎么对我的?

  这两年要不是一大妈给我做新衣服我连能穿的衣服都没有了,你把布票送人的时候有想过你妹妹吗?

  之前我的定量在你手里的时候我连饭都吃不上,你把粮食借出去的时候有想过你妹妹吗?

  你天天下班拎着盒饭回来,到了家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天天在食堂里吃好的喝好的,我在学校里吃的什么你知道吗?

  每次让你离她远一点你就不耐烦,我都听你的交好她了,结果呢,我多吃点自己家的饭,成了跟她家孩子抢东西了?!

  我好心好意把同学介绍给你,你当着我和人家面就白扯人家的不是,还给人起外号叫虎妞,你那时候想过你妹妹我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