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雨水?没有的事啊,我们俩还没有发展到革命同志的友谊,本来有那个打算,不过她哥不同意,我后来觉得也有点不合适。”

  陈浩一本正经的对着娄晓娥撒谎。

  奈何娄晓娥没有上当,“少来了,你知道我说的是秦淮茹,那天晚上她叫的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

  “哪天晚上?她叫的很大声?”陈浩假装仔细思索,随后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以为那天是你的声音呢!合着是她?”

  随后又有点疑惑的问道:“可是她跟谁啊?”

  “呸,我才不会那样!”娄晓娥白了一眼陈浩,“你就装吧,我听的真真的,就是从你屋里传出来的声音。”

  娄晓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着陈浩认真的说道:

  “你说你一年轻的大小伙子,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不好。我就不明白了,她一个寡妇就那么大的魅力?

  傻柱天天对她言听计从,你也偷偷让她上你的床,连许大茂也想对她动手动脚,她就那么招男人稀罕?”

  陈浩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难道说我就是找她败败火?

  娄晓娥见陈浩不说话,又自顾自的道:“你这两天没回来,她早上来找不到你,晚上就来看你回来了没,总往后院跑。”

  陈浩眼巴巴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娄晓娥仿佛生气了,狠狠的咬了口吃了一半多的馒头,又吃了两口菜,才又继续道:

  “许大茂这个没良心的,趁我睡着了出去跟这个小寡妇勾搭。亏他还跟我说听大夫的话,吃药期间不同房,结果一转脸就出去勾搭寡妇,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娄姐,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人啊,我可从来没做对不起我媳妇儿的事!”

  陈浩说完又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毕竟我都没有媳妇儿。

  突然又觉得哪不对劲,陈浩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娄姐,你们两口子把事弄明白了?现在换成他吃药了?”

  “上次你不是建议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我跟我母亲商量了一下,就觉得检查一下也好。”

  娄晓娥罕见的露出了不好意的表情,大概是想起上次在陈浩窗前看到的场景。

  “许大茂开始还不相信我给他的检查结果,哼,后来应该是偷摸的去看大夫了,这两天轮到他吃苦药汤子了!”

  陈浩对许大茂吃药的行为并不看好,剧里虽然没说许大茂到底什么病,但想来肯定是个不能生的,不然也不至于连老秦家那么能生的基因都怀不上。

  “我觉得这事吧,还是得去医院检查,找大夫也不是不行,起码得正规的大夫,得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才好对症下药。

  从他让你吃偏方来看就不靠谱,这要是他自己又开始吃偏方,再耽搁几年没准什么都晚了。”

  陈浩开始一边刷娄晓娥的好感度,一边给她心里的小树苗浇水,这事他表示自己很熟练。

  “娄姐这几年你可没少受委屈,怎么也得让他服个软,再把病情查清楚了,不然这些委屈不白受了么?

  想想院里那些人背后说的是非,还有那些难喝的苦药汤子,你婆家应该也没少甩脸色吧?还有最重要的他有没有说过你?”

  娄晓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也红了。

  有时候她们不是不难受,只是身边没有支持自己的人。

  一个被人挤进河里快要溺水的人,被救后只会感激,但当有人提起害他落水的人谁时,他也会想起并且仇恨,尤其是经历过溺水的恐怖,仇恨来的只会更加猛烈。

  陈浩并没有打扰沉思的娄晓娥,有些事你可以站在对方的角度发表观点。

  但你并不能替别人做决定,因为你不可能是他,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你可以做的只能是支持或反对。

  娄晓娥认真的看着陈浩,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仔细的打量着,“我的母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沙漠里有两个严重缺水的旅人,他们都发现了半瓶水,一个人抱怨怎么只有半瓶水,另一个却庆幸这水有半瓶之多。

  母亲一直希望我能成为后一种人,小浩子你是哪一种人呢?”

  陈浩语塞,他觉得自己是哪种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耗子这个称呼太难听了!

  “娄姐,你不觉得小浩子这个称呼太奇怪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说过街的老鼠呢!”陈浩对自己的怨念不加丝毫掩饰。

  “那有什么?还有人管我叫娥子呢!我说什么了吗?你既然喊我娄姐,要不我叫你陈弟?”

  陈浩一脸古怪的看着娄晓娥,心道你现在还只是个傻白甜啊,要是从港岛回来的你,喊我臣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到时候是不是得叫你女王姐姐?

  娄晓娥吃完手上的馒头,抬起头就看到陈浩古怪的表情,“怎么这么看着我?这个称呼也不喜欢?”

  “我觉得其实就叫名字就成,你还是喊我陈浩吧,毕竟大家都这么叫。”

  “那行吧,真难伺候。”娄晓娥有些不满。

  “晓娥姐,咱们接着说院里的事,我还是明白怎么跟我有关系了?”陈浩好奇的问道。

  娄晓娥看了眼陈浩,没好气的说道:“来找你的这个女的跟看见她的鞋个男的撕扯起来了,院里的人就都被惊动了。

  又来了个男的把这个男的打了,又来了个女的把这个女的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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