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顿生会意,瞪向张让:“阿父,是你对不对?我就说,这天下间,也就你跟吴爱卿不对付!”

 吴池这才开口:“陛下,张让他派刺客杀我!”

 刘宏:“什么!”

 张让也瞬间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一出!

 心说吴池这是怎么回事?这种事也能摆在明面上说的么?

 刘宏:“张让,怎么回事?!”

 称呼变了。

 张让扑通下跪:“陛下!冤枉啊!我没有啊,是吴池他胡说!”

 他虽然表面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又是下跪又是求饶的,但内心里却一点也不怕。

 因为,他知道刘宏向着他!

 以往,来找刘宏告状的多了!哪次不是刘宏最终听信张让一面之词,反把告状者给制裁了?

 就像之前的张钧,在去年四月份就来了那么一出,找刘宏说这黄巾乱起都是因为十常侍闹的,说十常侍祸国殃民,证据确凿,只要斩杀了十常侍,天下祸乱自平。

 结果刘宏不信。

 然后张让对刘宏来了一句“我听说张钧在家里偷偷学黄巾道。”

 刘宏立刻下旨把张钧收入监狱,拷打致死。

 张让心中冷笑:吴池啊吴池,你以为你最近在陛下面前得了一丝恩宠,就有资格跟我斗了?呵,天真!幼稚!我跟陛下的感情,岂是你一个新晋的跳梁小丑能挑拨的?以往我没心思对付你,现在,你既然逼我到这份上了,那就来个你死我活吧!哼,可惜了……你发明的这个卡牌,还挺好玩的,可惜以后不能‘更新版本’了。

 刘宏果然犹豫了,他看了看张让,又看了看吴池,有些为难。

 张让心中更是得意。

 然而……

 吴池来了一句:“陛下,你想想,若是没这事,我干嘛要跟你告状?”

 刘宏:“呃……对呀!如果阿父没有刺杀吴爱卿,吴爱卿怎么可能告状?”

 又看向张让。

 张让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说陛下你这什么脑子!这狗屁逻辑居然也信?

 他赶忙辩解:“他看我不顺眼!”

 刘宏恍然:“哦对!吴爱卿看阿父不顺眼,这就说得通了!”

 张让舒了口气。

 然而吴池又来一句:“那我以前为什么不说张让刺杀我,非赶今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