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明显不信:“你胡说!我们声音明明很低……”

 吴池却没耐性跟他多说了:“反派死于话多,真是诚不欺我!”

 说完,他拔出斩将刀,纵身一跃,杀入刺客群中,刷刷刷几刀出手,那些人便成了一具具尸体。

 “快,这里也点上火!”

 吴池听到楼下传来这句话,而后紧接着就嗅到了一股烟味……

 吴池皱眉:“这些刺客还真是心狠手辣!我杀这些人只用了短短一瞬,他们就已经点起火来……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楼上这几个人活,要连我一起烧死在楼里!”

 底下开始飘上来黑烟,说明楼下已经彻底成了一片火海。

 吴池推开走廊的窗户,看向外面,发现整个驿馆的人都开始向外逃离。

 而楼下的火,比吴池想象中的还大,就算吴池拼着摔伤跳下去,也难免葬身火海……

 又几天之后。

 位于雒阳的吴池府邸里,管家问询下面的仆人:“最近都有什么人来拜见主人呐?”

 仆人翻了翻拜帖,答道:“近一个月内的,只有上军校尉蹇硕。”

 管家挥手让仆人们下去。

 而后,管家转身,对着身后的屏风行拜礼:“情况……就是这样。”

 屏风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嗯”,表示知道了。

 当晚,皇宫内廷。

 皇帝最近身体不太好,一整天都卧在床上,吃饭时有太监端着食盒过去喂食,如厕时也有太监抬着恭桶过去服侍。

 而最近一个月,这些贴身伺候的太监们,忽然轻松了一点,因为每次喂食时,皇帝只让太监将食盒摆在床边,不需要喂。等皇帝吃完后,太监再过去将床边的食盒收走。

 恭桶也是如此,皇帝自己来。

 皇帝彻底将自己封闭在了床幔的帷幕里,谁也不见。

 “吱呀!”

 房门打开,一位身材高大的太监端着一叠点心进来,凑到床边:“陛下,这是您最爱吃的桂花糕。”

 帷幔里传出轻声的“嗯”,表示知道了,示意该太监可以退下了。

 只不过,这位太监似乎是不知道规矩一般,并没有走。

 不仅如此,他还十分放肆地上前,然后一把将帷幔拉开了!

 “大胆!”皇帝呵斥道。

 然而紧接着,‘皇帝’看了看那‘太监’的容貌,不确定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吴池笑道:“陛下……不,代理‘陛下’,您确实见过我一面。”

 是的,这太监正是吴池假扮的,而床上的皇帝,也不是刘宏,而是那位‘替身’。

 吴池问他:“刘宏呢?”

 替身大惊:“你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吴池一脸不屑:“我就算当着他面也敢这么叫!行了,别摆你那假皇帝的架子了!说吧,我哥在哪?就是刘宏!”

 替身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个叫‘吴池’的朝臣,以前经常跟刘宏在一起,管他叫哥。

 想来眼前的人就是吧!

 吴池见替身还在犹豫,便掏出那封密旨给他看:“看完没?再不说我就弄死你!到时大不了让我哥换个替身!”

 替身一哆嗦,再不隐瞒,老实说道:“陛下他微服私访出去了,至于去哪,我也不知道。”

 吴池逼问道:“如果只是这样,我就不废话问你了!说,他现在最有可能在哪,都有谁知道他的真实位置?如果再敢说不知道,我还是要弄死你!”

 替身:“蹇硕!蹇硕知道陛下在哪!”

 吴池本来只是诈对方一下,没想到对方还真知道!

 吴池点点头:“记住,我来这的消息,你要替我保密……不然……我既然能悄悄来这里,就能顺便悄悄要了你的命,知道吗?”

 替身哆哆嗦嗦地称是。

 吴池离开了。

 蹇硕府。

 蹇硕坐在厅堂里,看着面前已经凉了的饭菜,手却迟迟没动筷子。

 长久,他叹息一声,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蹇大人何故叹息?”

 蹇硕呵斥:“出去!”

 但随即反应过来,他慌忙转身一看,一个熟悉的面孔,笑着看自己:“蹇大人别来无恙啊?”

 蹇硕:“吴州牧!”

 吴池:“好了,叙旧的话稍后再说,先说正事吧!你为何给我宅院送拜帖,还有……陛下在哪?”

 蹇硕如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两个月前,刘宏因为小龙虾吃多了中毒,自此一病不起。

 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刘宏就想到了吴池,于是派王越星夜赶往交州,去请吴池。

 这事他没有瞒着十常侍和蹇硕,只对外封锁了消息。

 然后在一个月前,也就是王越刚刚抵达交州吴池处时,刘宏的病情恶化了,他觉得自己要不行了。

 但是都等了一个月了,都没有吴池消息,他着急了,便开始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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