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哭了一会儿，往沙滩上一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电话对面，顾曼曼摇了摇头，温柔的说道：“没关系。”
“不过真是少见，你居然也会有这么难过崩溃的时候。”
“一定受了很大委屈吧？”
温柔的声音，让陆扬差点儿再次忍耐不住。
“行了，你就别再让我丢人了。”
紧接着，随着顾曼曼的疑问，陆扬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向顾曼曼讲了出来。
“这样啊……看来我离开南城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陆扬捂着自己额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是不是，压根就是错的……是不是没有我在，张倩会更幸福一点？”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顾曼曼，还是再问自己。
电话对面，沉默良久。
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顾曼曼才开口说道：“陆扬，你知道吗？”
“我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