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初时低着头,离得很近,近得向棠能看到微微扇动的睫羽,小而轻,像是扫在心尖上。

    向小棠原地惊慌。

    救命,她心脏骤停的毛病好像又犯了。

    “擦,擦好了吗?”

    向棠惊慌后退半步,不对劲不对劲,这不是她的水平,一定是因为今天邵初时做了一下午的劳动力,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做家务的男人最帅。

    不知不觉被撩傻了的向小棠完全没有意识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把邵初时列入了家人的范围。

    连家务这种自然而然的词也说得毫无心理负担。

    见着棠棠透红的耳根,邵初时不着痕迹的挑眉。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家棠棠好像被煮的差不多了。

    “快好了,你抬头。”

    向棠下意识抬头,对上邵初时含笑的双眸,明明应该是冷漠的眸子,却像是蕴含着一整条银河,璀璨到耀眼。

    邵初时这么说,却没有动作,向棠瞬间反应过来是被耍了,不自觉的就露出了恼怒的表情,不轻不重的踹了某人一脚。

    某人挨了一下依旧乐在其中,还伸手揉了揉炸毛的小猫崽,又惹来轻飘飘的一爪子。

    这样的向棠他也喜欢,生动得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像小时候一样,带着一身绚丽而来,瞬间就点燃了他枯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