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婕满脸怒气,手中金杖就差点在姜浮的鼻子上,完全没有将他这个丞相放在眼里。

    姜浮面带轻笑,恭敬的行了一礼,解释道;“尚贵妃此言有些许误差,老夫乃是大梁的丞相,受皇上恩赐,今太子殿下持诏书监国,姜浮受太子殿下之命,审理二皇子伪造诏书一事,错在何处?”

    姜浮乃是朝堂之上的丞相,见多识广,谋略与应变能力极强,岂是一个身处皇宫的贵妃可比。

    尚婕面红耳赤,整张脸像是被火烤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燃烧的火炉一般,手中金杖举起,大声吼道;“吾手持皇上亲赐金杖,有过问朝堂之事的权利!”

    萧战此时走进太和殿,背着双手,双眼迸射出浓浓的杀气,声音无比冰冷道;“过问朝堂之事吗?密谋毒害大梁当今太子,伪造诏书,凤阳殿前行刺本太子,皇贵妃此时过问朝堂之事,真的是好生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