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除了朗纳尔他们,其余人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没等其他人发话,朗纳尔又走到一处放置战斧的角落,那是他父亲海斯泰因的战斧。没有犹豫,直接举起战斧向埃瑞克砍去。这次依旧还是没有鲜血四溅,只见被战斧砍到的地方只留下了比约维克的长剑稍微深入些许的一道豁口,并没有伤到身着盔甲的埃瑞克分毫。

    “父亲,这下可以放心地让我上阵了吧。”朗纳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海斯泰因不急不缓的说道。

    此刻众人还在盯着埃瑞克盔甲上的那两道痕迹,迟迟未回过神来。

    “走吧,我们去会会埃塞克特的士兵。”朗纳尔对有些发愣的埃瑞克道。

    没有等海斯泰因发话,也没有回头看向任何人,朗纳尔和埃瑞克径直的走出“临时指挥中心”,他知道,他父亲海斯泰因这一关顺利的通过了。

    奥卡斯和卡奥斯两兄弟与比尔松在“临时指挥中心”外等候朗纳尔与海斯泰因谈判的结果。他们也是十分的希望能加入战场之中。

    初出茅庐的半大小子总是十分自信的,他们不怕天,不怕地,当然也不惧怕任何事情。这是他们这个时代少年人的青春啊。

    很快,全身板甲的朗纳尔和着他的三个小跟班和堂哥比尔松正式踏入危险的战场。这是朗纳尔人生中第一次生与死的较量。然而他只有的兴奋,没有任何的惧怕和恐惧。因为他不相信这个时代有任何能穿透这套全身板甲的武器。

    箭矢依旧在城头上飞落下来,此时城头上已经没有几个能继续战斗的维京战士了,但这些孤单的身影依然向身前的敌人杀去,为正在爬梯子上来的同伴留下一片安全的区域。

    雨越来越大,鲜血与雨水混在一起,周遭的环境也开始变得有些朦胧和迷离。

    朗纳尔飞快的爬向城头,周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哀嚎。偶尔看见附近有维京战士从高空落下,重重的砸落在地,再也没有任何生息。

    献血染红了楼梯的台阶,在雨水的冲刷下,工程楼梯开始变得有些光滑,一旦不小心滑了一下,整个人就会从高空落下,连带着砸到梯子下面的伙伴。幸运点的可以落在同伴的尸体上,还能留一口生息,不会当场死亡。而稍微比较倒霉的,死亡就是他们的归途。

    当朗纳尔爬到了城墙处的城朵处,刚想跳上城墙,只见城墙后有五根长矛同时向他捅来。如果他穿的是普通的锁子甲,稍微不慎进行躲避,结局要么从高空坠落而死,要么被长矛穿心而死。

    没有犹豫,朗纳尔选择相信这副10金币一副的全身板甲,希望它不会让自己失望。

    “砰”

    五根长矛扎扎实实的刺中了朗纳尔的胸口,长矛并没有破开坚韧的板甲。但沉重十足的力道还是让朗纳尔感到胸口处十分的压抑和胸闷。

    “乌拉”朗纳尔猛的吼了一嗓子,他并没有后退,上到城头了,已经是无路可退了,要么杀出一条生路,要么死在这万丈深渊。他使尽全身的力气抗住了进攻,终于艰难的踏上了城头。

    此刻的城墙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名站立起来的维京战士了。将近上千的维京战士都倒在了这一块小小的城头。留下的却是双方无数的尸体和鲜血,就连那落下纯白透明的雨水也被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这一刻,朗纳尔内心十分的平静,他从未有内心如此平静的一天。战争的残酷这是两世以来第一次接触,残肢断臂,鲜血淋漓。虽然他早已想象到了城头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想到这副场景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并不反感shā • rén ,也没有shā • rén 后呕吐的场景发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没有时间给朗纳尔多愁善感,眼前的敌军众人见五根长矛都无法将他捅死,纷纷聚拢了过来,再次举起长矛向他捅来。这一次,可再也不是五支长矛了,而是妥妥的十五支长矛。

    朗纳尔避无可避,他也不想去躲避。无视刺过来的长矛,直接扛起战斧直接向眼前最近的敌人砍去。

    没错,长矛依旧没有捅穿这套全身板甲,但胸闷气短又开始涌上朗纳尔的心头。强忍着不适,战斧直接将眼前那最近的敌人砍翻在地,再也没有了生息。接着又重新举起战斧,向另一个敌人砍去。

    的确,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不管你有多么的勇猛,但双拳总是难敌四手,个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当朗纳尔接二连三的砍翻了数个敌方士兵时,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了,只能开始被动防守了。

    由于朗纳尔十分的“勇猛(砍不死)”,大股的敌人朝他涌来,以他为最先解决的目标。

    而此刻,奥卡斯兄弟也登上了城头,紧接着便是埃瑞克和比尔松,还有其他众多的维京战士。

    朗纳尔给他们创造了不小的机会。而他们的到来,敌方士兵不得不重新回防,给朗纳尔分担了许多压力。

    朗纳尔此刻全身盔甲上沾满了鲜血,身上的板甲也变得凹凸不平,仿佛在长矛再捅几下,就能成功的将它捅穿。

    然而敌军没有这个机会了,胜利的天平又重新向维京战士们倾斜。敌军人数在急剧的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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