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校长亲自来到秦胜面前嘘寒问暖,见文武他们是秦胜的朋友,也捎带着问候了问候。言谈中,校长似乎很推崇校务主任的样子,不停夸他。

    你们校务主任是部队转业干部,有很强的工作能力。

    文武心里暗想“部队混不下去了,到这里来混吃喝。”

    你们校务主任,有着坚韧的学习精神,当初自学考试坚持了8年,终于拿到本科学历,现在已经是硕士研究生了。

    文武心里暗想“废物,别人考个一两年,你考八年。”

    猪头主任似乎听到文武的心声似的,总是用眼神登文武,或者说是用眼神抽文武大嘴巴子。

    几人正聊的开心,这时,一名穿着军装的年青人走了过来,校长忙介绍,这是带队组织训练的丁连长。

    文武下巴一下子掉到了脚面上,乐乐天一语成谶,那人真的竟是乐乐天小姨妈的男友,文武的又一个假想情敌,大刚哥哥。

    秦胜他们知道教官和乐乐天的关系后,都认为乐乐天这下要少受些罪了,但乐乐天确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似乎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让他提起兴趣的东西。

    秦胜也有些忧郁,但他是幸福的忧郁,因为就在学校不远处的另一个操场,有他心爱的赵姑娘,军训让他们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这种咫尺天涯的思念让他时刻心在燃烧,所以他必须抓紧每天茶余饭后的空闲诉说相思。

    军训一开始,文武就有三件事想不通:

    第一,为什么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他在家都是铺开在床上的。

    第二,为什么要把头发剪短,他认为自己的头型也是撩妹利器。

    第三,为什么每天都重复一些简单的动作,又时军姿一站就是2个小时,说白了,吃苦确实不如吃肉的感觉美妙。

    秦胜只是对剪发这事想不通,原因是剪了发怎么去见赵瑾。

    乐乐天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头发让剪,他就剃成了光头,被子让叠,他干脆把整个被子里装上硬纸板,显得比谁的都方正。参加训练,他却上了牛劲,不阴不阳的和他们班的教官顶着干,让两腿用力,他偏弯着,让稍息,他偏立正。乐乐天心里似乎总憋着什么似的,有时他想打人,有时又想找个人狠狠打他一顿。

    负责他们班军训的是一个又黑又壮的年轻战士,看着血气方刚的,这人对乐乐天的行为举止甚是反感,但得遵从上级指示,不许发火,要有耐心;不许打骂体罚,要循循善诱。

    这天,天气本就超热,是站军姿最不舒服的时候,乐乐天偷懒加耍滑站了半个小时,实在是难以忍受了,双腿自然而然打了个弯,换成一副很舒服的站相,那黑又壮的战士实在忍无可忍,走到他面前大声斥责道:“你想干什么?”

    乐乐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不干什么,只是无法忍受天天重复这些无聊的事。”

    战士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无聊,军姿是一切军事动作的基础,这是一个经常性的训练科目。”

    乐乐天说:“那又怎样,总的劳逸结合吧?这么大的太阳,你站站试试。”

    战士大声斥到:“别人都站得住,你为什么站不住?”

    乐乐天歪歪嘴说:“我没他们那么无聊。”

    战士立刻火大的不行不行的,面对这些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学生竟让他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冥思苦想半天后才说:“好,你既然不想站军姿,就自己训练蛙跳,绕操场一周。”

    乐乐天一脸嘲弄加不羁的表情说:“想罚我就直接说嘛!何必说那么好听,还训练。”

    教官彻底被点燃了叫到:“对,我就是要罚你。”

    乐乐天仍是那种要死不死的表情说:“对不起,我跳不了,你要是真生气,就打我一顿吧,求你了。”

    乐乐天真的是想有人打他一顿,但教官去感觉乐乐天这是在和他叫嚣。

    其他学生见乐乐天和教官杠上了,感觉意外又有趣,冷眼旁观的看后来会发展成咋样。

    好在这个战士最后没有失去理智打乐乐天一顿,而是去找那个猪头主任,“主任,这个学生我训不了,你还是把他领走吧。”

    乐乐天被带到了校务处,他感觉有一种英雄奔赴刑场的悲壮豪情,他的整个求学生涯,进的最多的就是专门训导学生的部门。也就是说,乐乐天本就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这让他毫无畏惧,还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

    猪头用一种看似和蔼但却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乐乐天,他想用以德服人加以气势摄人那一套对眼前这名学生开展教育,可他不知道面前这个不是一般人,是一个在处分中成长起来的好孩子,基本属于处长级别的人物。这个好孩子一向认为人生下来都是一样的,因此相互间都是平等的,要饭的是人,国家**也是人,脱光了往澡堂子里一扔,谁也看不出分别来。所以他不行以德服人,以气势压人那一套。而且他一向认为不应为了不是错误的错误或不切实际的指令负责,为反抗这些,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所以,他注定了与猪头的敌对。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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