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都写在眼睛里。

    容绯轻咳:“刚刚走神了,你说到哪儿了,秦江深?”

    沈司行:“.他春风得意。”

    “容总。”唐沐沐眼眸一动,小声的说:“那人是苏牧桐。”

    “她?”容绯秀眉微蹙,她和沈司行说了句话的功夫,前面的人忽然改变了站位,容绯自然也看见了放在苏牧桐腰上的手,是郑金的。

    “苏牧桐怎么会跟着郑金?”

    容绯不解。

    从上次短短的接触,容绯不认为苏牧桐是会屈服的性格。

    唐沐沐摇头,她瞟了苏牧桐几眼,难免会想到怀疑人心:“如果她能借郑金搭上.日后也不必看人眼色。”

    容绯不置可否:“与我无关。”

    容绯帮过苏牧桐一次。

    她脑中闪过两个字,容绯倏地转向沈司行:“秦江深拿到了地皮?”

    沈司行不明白她为何反应这么大,愣愣的点头:“是啊,不过说来也奇怪,本来这地皮要被那人拍下,临了,竟是选择放弃。”

    说着,沈司行指了下站在郑金左边,高高瘦瘦的男人。

    那人头发抹了发油,五官稍微带有攻击性,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金戒指。

    沈司行说:“他叫阮恭。”

    ——

    菜菜有话说:

    沈司行:跟班怎么了?我跟班我快乐,你不懂。

    秦江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