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啊,我真的好想当着你的面问一问,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既然你不待见我,为什么当时要生下我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慕容裕心中如同被上千把刀子搅碎了心脏一般,痛入骨髓,但吹在庭院里的风真的有些冷,又让慕容裕变得十分麻木,丝毫感不到心中那锥心之痛。

    做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在外随军那么多年,与宫里的母亲一年只能见一次,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只因一个陌生的女子,一段自己自说的话语,一段陈年往事,就被如此对待,此一刻,慕容裕的心凉到了极致,比这思过阁里的寒风都要刺骨,都要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