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是什么人?”邹士瀚却顾不上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满心惊骇的向陈霄询问。

    “放肆!”

    “这里哪有你站立的份?跪下!”

    啪!

    身旁壮汉怒骂着,甩手就是一巴掌,差点打得他下巴再次脱臼。

    噗通!

    已经被打怕的邹士瀚再不敢犹豫,双膝一软就朝着陈霄跪了下去,那模样绝对比辫子剧里的太监还乖……

    “啧啧~刚才在外面还听你自吹真男人呢!”

    “就这?”

    陈霄上前揪住邹士瀚头发将他脸拉起来,冷笑嘲讽。

    而邹士瀚几分钟前还在嘲讽陈霄是废物呢,现在却要跪在对方面前,可想而知他现在心中有多屈辱!

    更屈辱的是,已经被吓破胆的他还急忙陪着笑脸道:“不不……我是娘炮,您才是真男人!我……我错了,不该癞蛤蟆贪吃天鹅肉,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哟,你这骨头还真软啊?说装孙子立刻就跟真孙子一样!”

    陈霄不屑的嘲讽:“但你觉得,我有那么好糊弄吗?”

    “我也懒得跟你这种货色废话!给你俩选择:一,赔偿你勒索紫馨的三倍金额,并当众向紫馨磕头道歉!二,我帮紫馨把你家所有资产拿走,然后你全家完蛋!”

    “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