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也放下了,明明可以从此无忧无虑地继续生活。

    如今却拉着乔木一起。

    坠下的心,罪恶感滔天油然而生。

    人,不论多享受孤独,但却不能甘心于一人的痛苦么。

    迟莫望着山下繁华的城市,思绪收起,侧头看向他,“听你的话,刚才是在画廊里见到那个女人了?”

    “……”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就是刚才竞拍时,坐在我们前排的人。”

    迟莫吸了口气。

    不是惊讶,只是为了呼出囤积一晚胸腔的一口气。

    领着乔木进到竞拍区,本只是给人安排在最后一排,是乔木选择要坐在苏家三口后面的。

    他不似她想的那般无知。不论是猜想还是调查过,他知晓的bā • jiǔ 不离十了。

    迟莫眸光流转,捂了捂嘴好似恍然惊乍,“所以亲子鉴定上,和你匹配的是韩女士?”

    “你认识她?”

    “她女儿苏妍七,和我一个高中。”

    这点迟莫无需掩饰,但又刻意点破。